成千鶴回到家,什麼話都沒說就進了書房,他老婆田桂茹見情況不對,趕緊跟著一起進了書房。
「老成,怎麼了?出什麼事了?」田桂茹問道。
「成功回來沒有?」
「沒有,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沒什麼事他哪回來過?」田桂茹給成千鶴倒了杯水,遞給他。
「打電話叫他回來,我有事要問他」。
「哦,好,我這就去」。田桂茹說著出了書房的門,去給自己兒子成功打電話去了。
過了一會,田桂茹又回到了書房裡,見成千鶴愁眉不展的坐在那裡發呆,心裡不禁擔心起來。
「老成,是不是有事?」
「嗯,白山區公司理事長的人選定下來了,不是陳敬山,是一個叫丁長生的人」。成千鶴無力的說道。
「丁長生?那,那不是……」
「誰說不是呢,所以我很擔心,擔心上面好像並沒有把孫傳河的事放過去,丁長生這次來擔任區公司理事長,是巧合,還是故意這麼安排的,紀律檢查部門的人來,我不怕,他們呆不了多久,但是丁長生作為區公司理事長紮下根來,這就很麻煩,時間長了,什麼事查不出來,孫傳河就算是死了,也不是毫無痕跡,再加上他有意為之,這事就很麻煩」。成千鶴摸了一下自己的眉頭,但是依然是愁眉不展。
「那怎麼辦?老成,要不然,我們還是走吧,幹麼非得吊死在這一個地方?」田桂茹經歷了上一次孫傳河被抓可能帶來的滅頂之災,算是嚇破了膽子,所以她一直都想著離開國內。
「哪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如果我沒有職務在身,想走就可以走,我如果現在就走,很可能引起更大的風波,這事還是等成功來了再說吧」。成千鶴猶豫道。
「我不管,明天我就稱病辭職,我去燕京看病,到時候我直接從燕京走,你們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我這些日子夜夜失眠,我實在是受夠了」。田桂茹的精神幾近崩潰,所以她最大的願望就是現在立刻離開華夏,到國外去享受自己的生活。
外面房子都買好了,財產都置辦了產業,自己現在出去就是享受生活的了,要是到最後走不了,那自己就可能被送進去待到死了,想想這樣的日子自己就會崩潰掉。
「不行,你這麼沒有任何徵兆的辭職,這不是告訴別人有事嗎?糊塗,等成功回來商量一下再說」。成千鶴打斷了田桂茹的美夢,斷然拒絕道。
成功今晚和柯子華一起喝了不少酒,但是接到母親的電話,還是第一時間趕回了家裡,一進門,就發現父母的臉色不對勁。
「成功,你可回來了,趕快去你爸爸書房,他正等著你呢」。一進門,成功就被田桂茹拉著去了書房。
「爸,出什麼事了?」
「我記得你以前和我提過,你和那個叫丁長生的關係不錯,是這麼回事吧?」成千鶴直接了當的問道。
「呃,是,怎麼了,你找他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