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話一齣,鄭曉艾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丁長生正在考慮問題嗎,沒注意,當他看到鄭曉艾的臉色時,瞬間就明白了到底怎麼回事了,這一次看來又嚇到她了。
「怎麼了,你沒事吧,那些事都過去了,不要想了」。丁長生安慰道,但是心裡卻在想,過去,怎麼可能呢,蔣文山進去,怎麼著都會把鄭曉艾牽出來,這個人他是知道的,不但是鄭曉艾,很有可能也將自己牽出來,雖然自己和蔣文山沒多少交集,可是蔣文山肯定會把自己和鄭曉艾的事情供出來,這讓丁長生心裡一緊,看來這事還真是難辦了。
「過去,不會的,我瞭解他,這個人睚眥必報,他是不會放過我的,長生,有件事我一直瞞著你,對不起,現在我必須告訴你,我怕再不說就來不及了」。鄭曉艾帶著哭腔說道。
「走,回家,有什麼事回家再說吧,這裡不是說這事的地方」。丁長生看了一下這裡的環境,不由得說道,職業的敏感讓他更為警惕。
丁長生開車,鄭曉艾已經是精神恍惚,一直都在絮絮叨叨,但是都被丁長生阻止了,這個時候車裡家裡辦公室裡都不安全,所以丁長生帶著鄭曉艾一直開出了市區,到了郊區的湖邊這才停下來。
「說吧,到底出什麼事了?」丁長生不解的問道。
「長生,我對不起你,但是我發誓,這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而且你也不是故意告訴我的,我只是偶爾從你那裡聽來的,我,我現在心裡很亂,我都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說了,我真的是沒有辦法才那麼做的」。鄭曉艾哭泣道。
「行了,不要哭了,先說問題」。丁長生看到鄭曉艾此時已經是陷入到癲狂的狀態了,言不由衷,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只是在不斷的哭,不斷的扯著自己的頭髮,丁長生這才大吼一聲,希望能讓鄭曉艾清醒一點。
鄭曉艾果然是一驚,愣了一會神,但是卻清醒了很多,跑到湖邊洗了把臉,這才回到丁長生身邊。
「你還記得陳旺海嗎?蔣文山的小舅子」。
「知道,怎麼了?」丁長生疑問道,但是隨即就明白了鄭曉艾的意思了,陳旺海死了,死的很蹊蹺,雖然後來推斷是葛虎下的手,但是卻一直都不明白陳旺海到底為什麼死的那麼決絕。
「那天你問了和蔣文山的關係後,我給蔣文山透漏的訊息,我很害怕蔣文山會進去,我幻想著就這麼一直活下去,蔣文山哪怕是死了都可以,但是如果蔣文山進去了,他肯定會把我供出來,慢說有些事都是實實在在存在的,就是沒做的事他也會編出來禍害我,他早就恨死我了」。鄭曉艾說道。
丁長生一聽鄭曉艾這麼說,頭立馬就大了,敢情陳旺海當時自殺就是因為鄭曉艾向蔣文山洩露了這個訊息,然後蔣文山才派人殺人滅口的?
不對,不對,蔣文山沒這麼傻,陳旺海的死如果真像是鄭曉艾說的那樣,那麼雖然陳旺海的死是自殺,可是葛虎已經死了,陳旺海也死了,這都是死無對證的事,當然了,現在唯一知情的人就是蔣海洋了,葛虎是蔣海洋的手下,蔣文山不可能直接指示葛虎去做這事。
一來這是僱兇殺人,可是陳旺海實實在在的是自殺,這件事有很多的目擊證人,再說了,僱兇殺人這可是死罪,蔣文山不會傻到這個程度,只是現在他不知道鄭曉艾到底是怎麼告訴蔣文山的?雖然這事還很玄,可是畢竟他們還有時間,還能策劃一下到底該怎麼說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