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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鄭曉艾的話,丁長生也感覺到這事必然是很麻煩,蔣文山的很多事鄭曉艾都知道,而蔣文山也通過鄭曉艾做過不少事,這就意味著,只要是蔣文山願意,鄭曉艾隨時都有可能被帶走協助調查。

好在鄭曉艾和蔣文山之間沒有過多的經濟往來,而且斷了那麼久了,所以協助調查的話,應該也算是涉事不深。

「關於那條簡訊的問題,只要是紀律檢查部門的人不問你,千萬不要主動提起,我相信蔣文山也沒那麼傻,那可是殺人的重罪,這和單獨的經濟罪還不一樣,所以,無論蔣文山提不提那件事,你都咬死了不知道,否則的話,你就是幫兇了」。丁長生囑咐鄭曉艾道。

「長生,我害怕,要不然,要不然我走吧,我離開這裡,我不當這個部長了」。鄭曉艾顯然已經是六神無主了。

「走不是解決問題的方式,如果你的問題已經嚴重到不可改變,那你就是不想走,我也不會讓你留下,但是現在的問題是你根本沒多少問題,頂多也就是協助調查,所以,你要是走了,蔣文山很可能把他應該承擔的責任都推到你身上,到時候如果真的想抓你,你在外面也是不得安生,國際安保隊不是鬧著玩的」。丁長生否定了鄭曉艾的想法,而且這種想法都不能有,因為那樣的話她根本撐不住紀律檢查部門的盤問,所以必須要堅定自己的信心。

兩人談論了很久,不知不覺間天黑了,此時的湖堤上也沒人來往,鄭曉艾大膽的依偎在丁長生的懷裡,感受著他的溫暖,雖然是夏天,但是自己的心裡卻是一陣冰涼,也只有丁長生在自己身邊時,自己才有了片刻的安全感。

在丁長生的提議下,兩人脫掉衣服下了湖水,很為是晚上,而女孩子天生的怕蛇怕黑,所以一下水鄭曉艾就緊緊的依偎在丁長生的身邊,因為和丁長生在一起,所以鄭曉艾也很大膽,兩人都是身無寸縷。

「很想這樣一輩子都在你懷裡,這樣我心裡才能安生」。鄭曉艾伸出雪白的藕臂圈在丁長生的脖子上,臉離丁長生的臉只有十釐米的距離,這讓丁長生看到的是一個夜晚出水的美人魚。

美人能看到水下的情景,只有他們兩人可以感受到彼此之間的動作和給予,這裡的水並不深,也就是到丁長生胸口的位置,但是鄭曉艾卻像是一條美女蛇一樣死死的纏繞在丁長生的身上。

因為是在水裡,所以丁長生抱著鄭曉艾並不感覺到沉重,相反,這樣的姿勢卻實現了在陸地上很不容易實現的動作和姿勢,讓他頗為盡興。

「我也是,你這不是已經在我懷裡了嗎?」丁長生笑著一陣陣移動。

「你壞,幹麼要動,不老老實實的站穩當點」。鄭曉艾嬌嗔道,丁長生的每一次移動都會通過水,通過軀體傳達到她的神經,雖然在水裡,但是卻感到比在陸地上更加讓人心曠神怡。

「我沒動,是波浪在推動我」。丁長生笑吟吟道。

「騙人,長生,如果我能過去這道坎,我準備辭職不幹了,我想到國外去讀書,你說呢?」鄭曉艾問道。

「你們都想著離開,但是我卻離不開啊,也好,你還年輕,可以去看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