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

「董事長,很不樂觀,我們雖然佈置了安保,想把帶頭的找出來,但是排查了一遍,基本沒有帶頭的,讓他們選代表,也沒人願意出來當這個代表,很明顯,這次是有預謀的,不好處理」。

「你是區公司理事長,你說怎麼辦吧,難道你們區公司就沒有個章程?」司南下不悅道,要是不考慮到楊程程是個女同志,司南下的火氣早就發出來了。

「我聽說丁長生在湖州,這些人吵吵著要到省公司去找丁長生,我看是不是讓他們在湖州見見丁長生,畢竟這事要是鬧到省公司去,對湖州的形象不好,還是在湖州解決完了最好」。楊程程猶豫了一下,說道。

「見丁長生,見丁長生幹什麼,丁長生欠他們錢嗎?」司南下聽到楊程程這麼說,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這個女人也太沒擔當了,這不是屁話嗎?讓丁長生出來安撫這些人?還是讓這些人和丁長生算賬?

作為一個區公司的理事長,出了問題第一個想到的不是想解決辦法,而是逃避責任,想方設法的把問題推出去,這讓司南下很是失望,可是失望歸失望,人家是有後臺的,有些話還是留點面子比較好。

「董事長,丁長生是不欠他們錢,但是那個牛皮是丁長生吹出去的,這事丁長生還真的給個解釋」。楊程程顯然不想為丁長生當時的牛皮埋單,所以就開始耍賴了,誰說要給你們,你們找誰去,別在這裡和我犯膩歪。

「楊程程,丁長生現在是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的人,不是你們新湖區公司的,你就這麼解決問題的?」司南下皺眉問道。

「董事長,反正這件事我是沒轍了,要不市公司先給點錢解決一部分再說吧,區公司慢慢還」。楊程程使出了最後一招,反正我是解決不了啦,您看著辦吧,反正要是不給錢,這些人就要到市公司省公司,甚至要到進京去鬧,這事鬧到了,總會有解決辦法的。

這些人都是被領導被公司糊弄怕了的,他們現在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任你說的再好,見不到解決問題的方案,該我的拿不到,那都是白搭,即便是丁長生這個時候出來,也不可能解決問題,他們見丁長生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投你一臉臭雞蛋,你這個騙子。

「丁主任,吃飯了,包子油條,豆漿,都有,慢慢吃,哎呀,還是這裡涼快啊」。劉振東將還在睡覺的丁長生叫起來吃飯。

防空洞裡都是燈照明,不看錶還真是分不清是白天黑夜,所以丁長生睡得也是昏天黑地,睡不著了起來找羅東秋聊聊,聊一會繼續回去睡,自從給他東西吃,羅東秋慢慢的恢復了,看上去沒有任何問題了。

「外面情況怎麼樣?」丁長生邊吃邊問道。

「別提了,鬧翻天了,省公司下來了調查組,我看這事有鬧大的趨勢,我去了一趟安保部,這幾天蘭教導員一天都沒閒著,不過也有好事,現在蘭教導員兼任部長,不知道這次會不會真的出一個女部長」。劉振東笑笑說道。

「你這小子,是不是也想進步進步?」丁長生笑問道。

「唉,進步誰不想啊,但是這太難了吧,我這關係,和沒有差不多嘛,對了,丁主任,我乾脆和你一起去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得了,我發現,這一行也挺好的」。劉振東殷勤的幫著丁長生剝了一個雞蛋,討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