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本以為自己這次京城之旅還要等一段時間,但是沒想到接到了李鐵剛的電話,讓他自己先回湖州等訊息,而李鐵剛好像還要在京城呆幾天,而且特意告訴丁長生,羅東鞦韆萬不能出事。
於是丁長生火速趕回了湖州,見到羅東秋時,這傢伙已經是筋疲力盡了。
「丁主任,這傢伙還真是最硬,都餓成這樣了,還是不肯交代譚大慶的事情,要不然再減少一些吊水?」劉振東狠狠的說道。
「你出來」。丁長生和劉振東一起出了防空洞的房間。
「丁主任,難道就這麼算了?」劉振東不甘道。
「給他弄一碗小米粥,慢慢進食,不要一下子太多,我剛剛接到命令,要羅東秋毫發無損,看來這個事件我們該交出去了,這樣也好,省的在我們手裡出了問題,到時候我們也不好交代」。丁長生淡淡道。
「交出去?交給誰?」劉振東不解問道。
「我也不知道交給誰,但這是上面的意思,我們管不了那麼多了,對了,我走這一天,沒什麼事吧?」丁長生問道。
「我這裡是沒什麼事,但是市公司出事了,蘭教導員今天一直都在忙活這事呢,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一件接一件,看來湖州的問題沒人能捂得住了,丁主任,你還不知道吧,那些老師今天繞著市公司董事會開始遊行了,還是討要拖欠的工資,據說把區公司理事長楊程程堵在區公司理事會大樓了一天了,到現在出來沒出來不知道呢,對了,好吵著要見你呢,說你說話不算話,我勸你啊,還是在這裡躲著吧,千萬不要出去」。劉振東笑笑說道。
「是嗎?靠,早知道我就在京城不回來了」。丁長生隨口說道。
「那不行啊,你在京城不回來,他們肯定是要進京的,這不,據說他們已經說了,要到省城找你呢,說你是騙子,你說這都哪跟哪啊,不過,這事都是楊程程那個娘們說的,說當時誰許給他們的,然他們找誰去,你說這是人說的話嗎?」劉振東打抱不平道。
「唉,真是無語了,這樣吧,我這幾天就在這裡陪著羅東秋了,帶飯的時候想著給我帶一份,我不出去了,這裡還挺涼快的」。丁長生將車後備箱開啟,拿出來一個毯子,鋪在地上,很舒服的睡起覺來。
在晚上的時候,楊程程終於走出了區公司理事會大樓,隨即到了市公司董事長司南下的辦公室,司南下豈能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但是他的憤怒卻無從釋放,新湖區公司沒錢,市公司同樣沒錢,就算是有錢也不可能給新湖用來發工資,事實上,湖州雖然這一年發展迅速,但是歷史欠賬太多,不是一時半會就能還清的,還是那句話,拆東牆補西牆不是辦法。
所以,需要還賬的不是新湖區公司一個地方,下面欠賬的多得是,只是欠錢的物件不同,錢的多少不同而已。
「情況怎樣?」司南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