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帶路,快點」。丁長生雖然放鬆了這傢伙,但還是狠狠的踹了他一腳。
可是在到了房間門口後,卻發現門在裡面反鎖了,怎麼叫都沒人開,丁長生擔心出事,來不及等工作人員拿鑰匙開門了,一閃身,一腳將門踹開了,室內的場景卻讓人觸目驚心,耿長文仰面躺在地上,一隻手捂住腹部,但是血還是止不住的往外流,而在他不遠的一個角落裡,一個全身沒穿衣服的女孩瑟瑟發抖,好像受到了莫大的驚嚇似得。
丁長生雖然不想耿長文死,但是卻沒有貿然進去,轉身對楊銘說道:「拿手機,錄影,拍照,快點」。
楊銘急忙按照丁長生的吩咐去做了,而丁長生卻拿出手機撥通了齊一航的電話:「主任,麻煩了,叫救護車了嗎?槍傷,腹部,耿長文,你們快過來吧」。
此時楊銘做完了最基本的拍攝,留了第一手的材料,這才和丁長生一起進了房間,首先在茶几上拿了一塊毛巾,捂住了耿長文的腹部,現在只能是祈禱沒有傷及重要的器官,否則的話,耿長文一死,這個事件將毫無意義了。
齊一航聽到丁長生的彙報,腿肚子一時間居然抽筋了,從停車的地方到酒吧的二樓,短短不到一百米的地方,齊一航居然五分鐘後才到,而此時,救護車也到了,丁長生很奇怪齊一航為什麼那麼久才上來,看到他和醫院的人一起上來,還以為齊一航去醫院親自去請醫生了呢。
「情況怎麼樣?」齊一航看到醫護人員接替了丁長生止血,問道。
「已經休克了,不知道還能不能保得住命」。
「誰幹的?自己?」
「不像,應該是一個酒吧女乾的,我已經讓楊銘把那個女孩帶到隔壁去了,帶回去審問一下自然就明白了,只是耿長文這一受傷,我擔心李部長頂不住壓力,那就完了,要是有人把耿長文要走怎麼辦?」丁長生皺眉問道。
「唉,這是領導的事,我們管不著,看來這頓呲是要讓我來承受了,你不用管了,無論保得住還是保不住,這次你是對的,我們大意了」。
「實屬意外,誰能想得到,作為一個安保部長,大白天的不在安保部上班,跑到酒吧搞酒吧女呢?」丁長生無所謂的說道。
「這話怎麼說?」齊一航一愣,問道。
「哦,我還沒來得及彙報呢,楊銘那裡有影片,我們進屋時屋裡那情景簡直是不堪入目,你自己去看影片吧,估計對你的彙報有幫助」。丁長生笑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