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待會看看,不過,長生,我現在擔心的不是彙報的問題,我擔心的是耿長文的安全問題,你還記得孫傳河那個事件吧,到現在都沒任何的線索,這事要是還出在我們紀律檢查部門,那我們就很被動,你能不能想想辦法,怎麼把耿長文給藏起來,越是安全越好」。齊一航擔心道。
雖然孫傳河的事件是何峰代替自己去白山的,但是何峰迴來後被李鐵剛罵的有多慘,自己是一清二楚,本來李鐵剛想借孫傳河這個棋子在白山下一局大棋,哪知道孫傳河的意外被人殺死,提前結束了他在白山的佈局,這讓李鐵剛很是鬱悶。
「藏起來根本沒可能,要是不受傷還好說,現在往哪裡轉移都不可能」。丁長生搖搖頭說道。
「那你有沒有信得過的人,我們需要立刻在醫院建立保護措施,不能有絲毫的差錯」。齊一航說道。
「那我從市公司找幾個人吧,另外我覺得這事還是彙報給省公司領導,讓領導拿主意」。丁長生說道。
「那好,我來彙報吧,走,去醫院」。
「你們先去醫院,我去市公司,還要去市公司董事會見司南下,在湖州發生這樣的事,不讓他知道不好,我儘快讓人去醫院,你們先去守著,怎麼樣?」丁長生覺得此時不能讓司南下置身事外,如果司南下不出頭,耿長文這個事件他解釋不清楚,為什麼上午剛剛和他談完話,下午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所以,無論如何不能讓司南下置身事外,但是最好的方式是主動的讓司南下加進來,這樣的話也可以減輕丁長生他們的壓力,至少司南下和耿長文談過,但是耿長文不思悔改,這一切都是為了防備耿長文死無對證。
「那好,快去快回」。齊一航也意識到丁長生這麼做肯定是有道理的,這傢伙畢竟是湖州的地頭蛇。
丁長生開車到了市公司,在路上已經聯絡了蘭曉珊和劉振東,他們都在蘭曉珊的辦公室裡等著呢,但是丁長生在電話裡沒說耿長文受傷的問題,只是說有些緊急的事需要和他們交流意見。
劉振東是絕對聽丁長生的,要不然也不會幫著丁長生收集耿長文的犯錯的證據,而蘭曉珊的老公的事件也是丁長生破的,算是去了蘭曉珊的一塊心病,所以只要是不違反規定的事,蘭曉珊都是樂意幫忙的。
「丁主任」。劉振東一見丁長生來了,起身問候道。
「振東,你在安保部乾的時間不短了,叫上你認為信得過的兄弟火速趕到第一人民醫院,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的齊主任在那裡,要用人,你們都聽他的就行,就說是我讓你去的,去吧」。
「丁主任,出什麼事了,要去醫院?」劉振東還以為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的人受傷了呢,急忙問道,他擔心的是耿長文跑了,這就麻煩了。
「耿長文受傷了,正在醫院搶救,我們擔心他被人暗算,所以你們多去幾個人,一定要保護好他,這個人事關重大」。丁長生簡單解釋了一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