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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白天不敢來,大晚上的,到我這裡幹什麼?」朱明水笑問道。

「哪有,我是來送喬助理長,看到這麼晚了你這裡還亮著燈,我擔心有什麼問題,所以過來問問,您這是要休息了嗎?那我明早再過來吧」。丁長生客氣道。

「算了,來都來了,我已經睡了一覺了,但是被電話叫醒了,所以睡不著了,來,我們下盤棋吧」。朱明水倒是好興致,說著,帶領丁長生到了他的書房。

兩人坐定後,朱明水邊擺棋,邊說道:「你怎麼不問問我這麼晚了,會有誰給我打電話?」

「那是你們領導的事,我哪敢瞎問啊?」丁長生笑笑說道。

「是秦墨打來的電話,秦振邦正在醫院裡搶救,這次能不能搶救回來還真是不一定啦,唉,人這一輩子,不到那個時候你是永遠也想不到自己也會有那一天的」。朱明水雖然說的豁達,但是丁長生心裡卻是一顫,秦墨給朱明水打了電話,但是卻沒有給自己打電話,這讓他心裡稍微有些失落感。

趁著朱明水走棋的時候,丁長生拿出來手機,看了看,果然是沒有打進來的電話。

朱明水看著丁長生在擺弄手機,說道:「想打就打,磨嘰什麼,還是個男人呢」。

「不知道這個時候打合不合適,我相信秦總能挺過去這一關的」。丁長生將手機拋在一邊,專心和朱明水下棋。

但是又怎麼可能心無旁騖呢,畢竟秦墨和秦振邦對自己都不錯,自己不知道還罷了,現在自己知道這事,如果無動於衷,恐怕連朱明水也要罵自己沒良心了。

「對了,你怎麼和喬紅程混到這麼晚才回來?」彷彿是突然想起來似得,朱明水問道。

「唉,別提了……」丁長生將今晚的事說了一遍,但是朱明水始終都沒有發表什麼意見,看起來好像對這事見怪不怪似得。

「朱主席,您老也是京城空降的,這個漢唐置業真有那麼厲害?」丁長生問朱明水道。

「看你問這句話就看出來你在職場上還不成熟,有個詞你知道什麼意思嗎?叫既得利益集團」。朱明水邊琢磨棋邊問道。

「明白,撈到錢的那部分人唄」。丁長生簡單易懂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