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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磐石投資這件事,你不該插手,梁總裁對這件事很無奈,本來已經勸好了楊理事長了,為了不給梁總裁添麻煩,楊鳳棲同意退出江都,你這一攪和,這件事就複雜了」。果然,一上車,喬紅程就擺出了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這當然是讓丁長生很是不爽,不但是如此,不管梁文祥到底有多怕和漢唐置業有衝突,但是丁長生都要為楊鳳棲說句話,畢竟楊鳳棲是來給梁文祥站臺的,而且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楊鳳棲沒有做錯什麼,錯的是梁文祥沒能給楊鳳棲一個應有的支援。

「如果沒有今晚的事,我也以為楊鳳棲可以離開江都,她都和我說了,我去也是為了和他談這件事的,剩下的可能就是關於談判的問題了,但是有人可不這麼想,下午寄來了子彈,晚上又來這麼一齣,連這麼下三濫的本事都用上了,真是丟人啊」。丁長生不忿的說道。

「既然都這樣了,那你今晚還攪和什麼?現在這個局勢怎麼收場?」喬紅程皺眉道。

「喬助理長,這個漢唐置業到底是什麼背景,搞的中南好像是人人避之而後快,難道真有這麼厲害,你是領導身邊的人,這裡也沒有別人,你給我露露底唄」。丁長生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喬紅程,說道。

「這件事我也是知道一點點,大家都是諱莫如深的樣子,我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但是我聽說這個公司現在是一個叫程耀茹的女人在管理,而據說這家公司有僱傭軍背景,而我們中南僱傭軍指揮區新上任的上將好像叫程耀武,原來是副上將,我說這些你明白了吧」。喬紅程問道。

「就這些?不就是一家僱傭軍家屬開的公司嗎?用得著你們這麼謹言甚微啊?」丁長生不屑的說道。

「好像還不止這些,據說這家公司和京城勾連很深,所以,我勸你還是遠離為好,不要把這麻煩往自己身上攬,到時候沒你的好果子吃」。喬紅程知道丁長生這傢伙一向都是不安常理出牌,生怕再攪和這事,那就更加的複雜了。

「唉,我這個人一向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的區公司總經理椅子還沒坐熱呢,就被人掀了下來,而據說要掀我的椅子的就是這家漢唐置業,現在又把矛頭對準了我乾姐姐,你說我這是不是新仇舊恨攪和在一起了?」丁長生撇撇嘴說道。

「那是你的事,不干我的事,不過,我勸你,這事還是別攪和了,沒你的好」。喬紅程再次警告道。

喬紅程也住在省公司董事會家屬院裡,而且和總裁梁文祥的家離得不遠,看著喬紅程下了車進了院子,他也發動汽車走了,但是在小區裡繞了一個圈,卻沒有出去,因為此時他看到副主席朱明水的家裡居然還亮著燈,他去過朱明水的家,知道亮燈的是朱明水的書房,這麼晚了,朱明水還沒睡?

丁長生想了想,覺得喬紅程不是在嚇唬自己,漢唐置業如果真的想喬紅程說的那樣,既有僱傭軍方面背景又和京城勾連很深的話,自己這點力量什麼用都沒有,搞不好還會弄成一個冤死鬼。

他將車停在不遠處,熄了燈,等了一會,這才下車到了朱明水家的門前,敲了敲門,雖然很輕,但是在這寂靜的夜裡,依然是很響亮,但是敲了幾下後,裡面沒有人答應,丁長生打算放棄了,可是此時客廳裡的燈也亮了。

「誰啊?」屋裡傳來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問道。

「朱主席,是我,丁長生」。丁長生也低聲說道。

朱明水沒再吱聲,但是卻很快開了門,一看果然是丁長生,實在是不知道這個時候丁長生到自己這裡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