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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說我們總經理說了,這錢是市公司批下來給新湖區公司救急的,但是人家一句話就把我給推回來了,你們總經理說的,那讓你們總經理來啊」。閆光河非常鬱悶的說道。

丁長生一聽這話笑了,看來林春曉是意有所指啊,要自己親自去要,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

到了工商行,其實丁長生就沒什麼事了,到最後籤個字就可以了,其他的檔案自然是有人做的,何紅安也是一樣,陪著丁長生喝茶,其他沒任何事。

這個時候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丁長生也沒在意,很自然的拿起來開啟一看,是一條簡訊,不過發信人卻讓丁長生一陣詫異,是市公司監察部的安蕾發來的,就一句話,陳東讓人將華錦城帶來了。

就是這麼一條訊息,讓丁長生瞬間石化了,看來關一山還是吐口了,只不過丁長生沒想到的是,除了楊南飛之外,第一個吐出來的就是華錦城,不知道這是開始,還是有人這麼針對性的對華錦城出手了,丁長生第一個想到的還是耿長文,但是想了一會,還是覺得陳東和耿長文聯手的可能性不大。

「出什麼事了?」何紅安看丁長生很深沉的樣子,問道。

「沒事,一個朋友被監察部給扣起來了,看來湖州又進入了一個多事之秋啊」。丁長生嘆息道。

「本來事就不少,只是這段時間好像有點亂,而且亂的有點失控的感覺」。何紅安也有同感道。

「你說對了,是有點失控了,但是我們要穩住,任他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動」。丁長生笑笑說道。

「好心態啊」。

丁長生辦理完銀行的事後,約見了安蕾,約見的地點卻是在丁長生出錢買的房子裡,安蕾到新房子時,發現丁長生就坐在臺階上等著她呢。

「我不是給了你一把鑰匙嗎?怎麼不進去等?」安蕾不好意思的問道。

「這是你家,我一個外人怎麼好私闖香閨呢,萬一有什麼我不能看的,豈不是尷尬嘛」。丁長生笑笑,拍拍屁股上的土,跟在安蕾身後進了房間。

「還有你感到尷尬的事啊?」安蕾果然是把這裡當了她自己的家了,拾掇的很乾淨,而且很溫馨,至少給人的感覺這裡絕對是一個女人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