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看著司南下,這事他也只是猜測,並不能確定,但是剛才和司南下談話時,又重新過了一遍,的確是這樣,如果是阿龍他們的話,真的沒有必要放棄這麼好的機會幹掉自己,但是卻沒有,打完一槍,立刻閃人,即便是周圍圍著僱傭兵呢,但是也沒有必要在乎這一點的時間,所以,這事不尋常。
「董事長,你想,如果蔣海洋或者是羅東秋知道譚大慶在這裡,他們會怎麼樣?肯定是想殺了他,但是譚大慶在紡織廠的車間,還有誰知道?我不知道晚上來了多少僱傭兵戰士,但是能在這麼多安保和僱傭兵中來去自如,你覺得這可能嗎?」
司南下微微一皺眉頭,立刻睜大了眼睛,再聯想到丁長生說這麼好的身手肯定是出自於僱傭軍之手,司南下的脊背上開始冒著絲絲的涼氣,如果丁長生說的是真的,那麼就只有一種解釋,這一槍是發自在場的那些僱傭兵中,而這人還是一起到的現場,那麼也是一起離開的,這樣以來,找不到那個殺手也屬於正常。
丁長生見司南下不說話了,也知道自己的分析可能有點激進,但是這確實是一個最合理的解釋,那麼誰能說動羊成群安排這事,可想而知了,所以司南下才脊背冒寒氣,這些人的膽子不是一般的大,居然敢動用公司權力甚至是暴力機構為個人的私事做事,說膽大包天一點都不為過。
司南下站起來向門外走去,但是到了門口時,卻轉身對丁長生說道:「這件事你這裡就算完了,這樣的話不要對其他人說,不然的話,對你沒好處,我去看看嘉儀」。
丁長生明顯的看到司南下的背駝的厲害了,而在這之前,自己一直都沒看到司南下的背有一點駝,重壓之下,任何人都不能倖免,丁長生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丁主任,晚上想吃點什麼,我讓人做」。劉振東看到司南下走了,進來問道。
「買點牛肉豬蹄之類的,再買上幾箱啤酒,難得今晚有時間,我們好好喝點」。丁長生仰面躺著,看著天花板說道。
「好嘞,馬上就好」。劉振東說完出去了。
讓司南下想不到的是,自己剛到醫院,羊成群也到了。
「羊中將,這麼晚了,還沒回去休息啊?今天的事多虧了你了,回去早點休息吧。」司南下客氣道。
「我來看看侄女,沒事吧?」
「沒事,就是受了點驚嚇,過段時間就好了」。
「那就好,剛才我接到下面的人彙報,沒找到人,可能是打完槍就跑了,不過安保部的同志還在勘查現場」。羊成群說道。
「我知道了,謝謝羊中將,那是他們的事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改天我請你吃飯」。司南下笑笑,和羊成群使勁的握了握手,將他一直送到了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