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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娘們可真夠狠的,咬這麼深」。劉振東將丁長生帶回安保部,趕緊找來醫生給他做消毒處理。

「換了誰都會這樣,譚大慶雖然該死,但是卻是死在了他老婆面前,換了誰,也不會出賣的自己的老公,老公在她的眼裡就是天,雖然譚大慶不著家,但是她至少還知道譚大慶還活著,現在呢,天塌了」。丁長生累的癱在躺椅上,褲子被脫下來一條腿,醫生小心的為他清創。

半個小時後,司南下也來了,看到丁長生正在包紮,坐在了他的對面,而丁長生居然也沒說話,看著司南下,問道:「嘉儀沒事吧?」

「在醫院做檢查呢,應該是沒事」。

「嗯,沒事就好,有驚無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您今晚可以睡個好覺了」。丁長生說道。

「長生,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心,這事你做的太過了,雖然你救了嘉儀,我也知道你是為了就嘉儀,但是我不得不這麼做,我不能讓人說因為丁長生救了司南下的閨女,丁長生有不合法的行為就不追究了,你明白嗎?」司南下沉著臉問道。

「我知道,我也明白,所以,我正好休息幾天,您怎麼處理我,我都認了,另外,譚大慶被殺這件事還得查,不能就這麼不聲不響的完了」。丁長生說道。

「這還用你說,劉振東,這個事件你來負責,對了,我已經和省公司做了交涉,你明天到白山把華錦城提回來,也是你們負責偵查,明白嗎?」司南下吩咐道。

「明白了,董事或者,我先出去看看情況」。劉振東知道司南下這麼晚了還趕過來,絕不會是為了來說這幾句話就完事的,所以知趣的出去了。

「長生,今晚的事,你是不是看出點什麼來了?」司南下問道。

「董事長,這事,背後的水太深了,譚大慶的死,不是那麼簡單的,是誰這麼想讓譚大慶死,不用說,肯定是譚大慶效力的物件,但是這個物件以前是蔣文山,到了後來是蔣海洋,所以,蔣海洋的嫌疑最大,但是我想了想,蔣海洋又沒有這樣的實力,所以,應該是另有其人」。

「你不是說,那個白開山的那幾個手下都是精於殺人的嗎?」司南下問道。

「這事我想過,但是事後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當時那個情況,如果是白開山原來那幾個手下乾的,他們怎麼會不趁機把我也幹掉,就在那個一瞬間的事,他們有這個能力,所以,我想來想去,不可能是他們,而是另有其人」。丁長生瞪著眼,慢慢說道。

「另有其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只是感到很好笑,我見譚大慶第一面時,是在解救顧曉萌的現場,本來那個綁匪都出來投降了,可是譚大慶當時接了一個電話,就吩咐狙擊手把那個綁匪給擊斃了,當時我覺得這裡面有問題,所以,我一直都想知道到底是誰給譚大慶打了那麼一個電話,本來,這次要是能抓住譚大慶,不但是這事,還有很多事件都可以解開謎團的,但是這下好了,成為了永遠的迷了」。丁長生無奈的說道。

「另有其人是什麼意思?」司南下並沒有接著丁長生話茬往後說,而是逮住了剛才的話題繼續問道,他感覺剛才丁長生有點想轉移話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