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有人開啟了手電筒,譚大慶胸部中彈,正中心臟,當場斃命,而在牆角里,躺著被譚大慶捆的和粽子似的司嘉儀。
「沒事吧,我來救你了,沒事了,啊,別害怕,沒事了」。丁長生快速的解開了司嘉儀身上的膠帶,司嘉儀已經不會動了,但是胳膊會動,抱住丁長生痛哭不已。
片刻之後,所有人都衝進了一號車間,司南下看到自己女兒沒事,激動的老淚縱橫,但是譚大慶的老婆看到譚大慶躺在了血泊之中,跪在譚大慶的身邊痛哭不已,而當丁長生路過她身邊時,這個女人一把抱住了丁長生的腿,狠狠的咬了下去。
劉振東要上來拉開,但是被丁長生阻止了,譚大慶雖然罪該萬死,但是這個死法還是太讓他不能接受了。
「你,是你,是你害死了我老公,你是個殺人犯,你是殺人犯……」譚大慶的妻子抓住丁長生不放,不管其他人怎麼拉,就是拉不開。
「怎麼回事?」司南下這個時候過來問道。
「被人滅口了,我們的人一槍未發,槍是從遠處射擊的,估計是他們自己的人,看到譚大慶要自首了,所以滅口」。丁長生說道。
「從遠處射擊,我們怎麼沒聽見槍響?」羊成群也過來了,看似在問丁長生,也是在問自己的人,以免讓丁長生拉進去說成是自己的人開槍。
「對方肯定是安裝了消音器了,而且這外圍都是僱傭兵,我估計至少也得四百米以上,不過能練到這個程度,肯定是有僱傭軍背景,不然的話,不會有這本事」。丁長生躲在窗戶後面,指著遠處說道。
「你什麼意思?」司南下看了一眼丁長生,示意他不要胡說,什麼叫有僱傭軍背景,這些來助陣的都是僱傭兵,你這話很容易得罪人。
「前幾天有個中南道上的毒販子白開山被我們市公司的劉振東給擊斃了,而這個白開山生前有四個保鏢,死在我手裡一個,還有三個,都是僱傭軍隊裡退役的特種兵,我和他們打過不止一次交道,他們有這個本事」。丁長生解釋說道。
聽到丁長生這麼說,司南下鬆了一口氣,而羊成群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但是當丁長生剛剛說完時,司南下臉色大變,指著丁長生訓道:「你這孩子太不懂事了,你這都是乾的什麼事,劉振東,把他的槍繳了,先關到你們安保部去,等我彙報上面再說,無法無天,你又不是安保人員,你有什麼權力用槍,還搶安保的槍,我看你是想造反,銬起來,帶走」。
所有人都驚呆了,司南下這翻臉比翻書還快,這邊剛剛救下他的姑娘,立馬翻臉不認人了,就連羊成群都覺得司南下表演得有點過了。
「大領導,青天大老爺,你要為我的老公孩子做主啊,丁長生這個混蛋害死我丈夫,一定要他償命啊,是他害死我老公,我老公就是有罪,那也有法律啊,我老公死的好冤啊……」聽到司南下這麼說,譚大慶的老婆終於是找到管這事的人了,轉而抱住了司南下的腿不放了。
丁長生的腿還很疼,但是這一次譚大慶的老婆倒是沒咬司南下,只是僅僅抱住司南下的腿不放,任憑几個人拉都拉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