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就有人敲劉振東的辦公室門。
「進來」。劉振東說道。
「隊長,哦,教導員也在啊,這是現場的勘察報告,請過目,還有一些細節需要仔細的推敲,但是無關大局了,這就是初步勘察報告了」。
「好,你先去忙吧,我看看再找你」。劉振東拿著報告開始看,但是越是往後看,心裡就越是吃驚,眉頭皺的越來越緊,讓他對面坐著的蘭曉珊也感覺到了空氣裡瀰漫著的緊張氣氛。
「到底出什麼事了?」蘭曉珊問道。
劉振東沒敢說出來,直接把報告遞給了蘭曉珊,然後站了起來走到辦公室的裡間開始打電話,當然是打給丁長生的,丁長生此時正在和梁可意一起吃飯。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丁長生一看是劉振東打來的,肯定是關於事件的事,於是起身到了餐廳的一個角落,這裡沒有食客,丁長生坐進了一處有圍欄的包廂裡接通了劉振東的電話。
「喂,丁主任,是我,結果出來了,大大出乎我的估計,那些人不是被燒死的,而是被人開了槍打死之後又倒了汽油燒的,不過讓人感到意外的是,汽油來自紡織廠的工人,而且詢問了住院的那幾個人,他們說他們根本沒有聽到打槍的聲音,看來是裝了消聲器的,這就很複雜了,我們湖州還真是沒有發生過裝消聲器的槍擊事件呢,這夥人還真是挺講究的」。劉振東概括道。
「子彈檢驗了嗎?有沒有符合一以前資料庫的?」丁長生最關心的還是這一點。
「沒有,根據彈道分析,這是第一次在湖州出現這樣的子彈,沒有相符的檔案,丁主任,你是不是懷疑是譚大慶乾的?」劉振東猜到了丁長生的意思,但是看起來這完全不是譚大慶所為,之前的幾次槍擊譚大慶都是用的制式安保用手槍,難道這次是換了武器了?
「無論如何,不能放鬆對譚大慶的抓捕,很多事件都和他有關,而這些事件大部分都成了懸疑事件,一旦抓到譚大慶,那些事件才有可能偵破。」
「嗯,我知道,我這就去辦」。
「好,晚上回去再說吧」。丁長生掛了電話。
劉振東拿著手機出了屋,這個時候蘭曉珊也看完報告了,眉頭皺的也很深,的確,他們一開始都猜測這是譚大慶乾的,對於譚大慶的喪心病狂真是恨到了骨子裡,可是結果出來卻是出人意料。
「你怎麼看這事?」蘭曉珊問道。
「我在想,是不是阿龍那些人乾的,但是是我們幹掉了白開山,和那些紡織廠的工人們有什麼關係,他們就是想要報仇也該找我們才是啊,幹麼非得和紡織廠的人過去?所以,這個推理不合適啊」。劉振東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