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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曉珊聽的也是一愣,但是轉念一想,馬上就覺得這事不大可能是阿龍那夥人乾的,先不說阿龍和這些紡織廠的人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那麼幾乎是所有的殺人事件都會有動機,那麼這個事件裡的殺人動機是什麼?

「可是,動機是什麼?」蘭曉珊問道。

「動機?是啊,動機是什麼?」劉振東嘀咕道,他只顧著往不利於自己的一面想了,還以為是阿龍那夥人賊心不死呢,但是一想,阿龍那夥人是白開山的手下,那麼動機不就來了嗎。

「教導員,你還記不記得,當時阿虎和阿豹被我們抓住,都是因為和丁主任有衝突,可是後來是省公司安保部的人說話要讓我們把人被放了,誰能有這麼大的本事,讓省公司的人出面說話,白開山有這本事嗎?」劉振東反問道。

「你的意思是,只要找到當時真正讓省公司安保部開口的人,就可以看到動機了?」蘭曉珊問道。

「不錯,這是個方向,但是另外一個問題是,現場只發現了一個人的足跡,這麼多人,那夥人跑了三個,面對這十多個人,他們就這麼有把握,認定一人就可以將這些人全部幹掉?」劉振東又開始想把自己的假設否定掉。

「動機,這是最主要的,還有一個方面,要看看誰是這起事件的受益者,沒有任何的利益而殺這多人,冒這麼大的風險,你認為這可能嗎?所以,誰是這起事件的受益者,嫌疑也最大」。蘭曉珊起身踱步道。

「不錯,那這就很簡單了,把這些工人殺雞儆猴,那麼這個專案就可以順利開展了,所以受益者那不是很明顯嗎?而且譚大慶據說和蔣海洋一直走的很近,這就又回到了譚大慶身上來了,這個事件也就越來越複雜了,看看誰都像,但是這麼一推敲,又站不住腳」。劉振東惱火道。

「你說的不錯,但是仔細一分析,這不大可能是譚大慶所為,因為既然這個專案是蔣海洋的,那麼他最希望趕緊開工,要說讓譚大慶嚇唬一下那些人還有可能,可是要說蔣海洋指使譚大慶殺這麼多人,那蔣海洋這不是在掃清障礙,這是在給自己製造障礙,這是老壽星上吊嫌自己活得長了」。蘭曉珊一邊踱步,一邊說著這裡面的疑點。

的確是如此,無論怎麼說,這也是好幾條人命,而且在現在這個網路自媒體如此發達的時代,要想捂住一件事,實在是太難了,所以,即便是羅東秋和蔣海洋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這麼做。

可是如果要把蔣海洋和羅東秋排除之外的話,那麼製造這個麻煩誰是受益者,如果是之前的話,肯定是華錦城,華錦城的搗亂倒是可能讓自己有機會奪得這個專案,可是華錦城現在還在審查,不大可能指揮人這麼幹。

所以,事情就僵到這裡了,思考來思考去,彷彿都對不上號。

當劉振東打電話告訴唐天河結果時,還沒說完就被唐天河打斷了,直接讓劉振東帶著結果到市公司董事會彙報,劉振東一想,也好,這樣可以彙報的全面一點,正好也看看市公司董事會那邊到底怎麼樣了。

可是到了市公司董事會大院門口才明白唐天河為什麼被調過來了,大門是進不去了,側門也有人,但是還能進入,而且紡織廠的這些人很奇怪,雖然是來了不少人,可是不打不鬧,就在這裡坐著,而且還打著條幅,可是條幅上的字就不太客氣了,指責董事會是開發商的幫兇,不管工人們的死活,而且還殺死了這麼多人。

看到這裡劉振東都感到後怕,這個事件多虧是發生在夜裡,不然的話,屍體不可能落到安保手裡,萬一落在了這些工人手裡,那麼現在堵在門口的就不單單是活人了,很可能死人也會堵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