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浩一下子明白了司南下的意思,看來省公司是有人對自己不滿了,只是他不明白是什麼人將關一山的事舉報到了省公司去了呢,難道是丁長生?
「是丁長生乾的?」汪明浩的眼睛裡都快要噴火了,這個不守信用的東西,自己滿足了他的意圖,也撤銷了對他的調查,但是這傢伙居然敢反咬自己一口。
「開始的時候我也以為是他乾的,但是回來一想,發現在材料中提到最多的是小關收了錢沒辦事,現在新湖區公司很多人都是沒有編制的,但是在人力資源和員工保障部門卻有編制,這個編制只是在人員部管用,也就是人員部自己的編制,這編制是沒有在新湖區公司編辦備案的,而且這些人有的只是來上班,已經一年多沒有領工資了,這才是事情的導火索」。司南下說道。
汪明浩一下子覺得自己的手腳冰涼,這個逆子,居然敢幹這等事,恐怕這一個編制沒少收錢啊。
「據說,沒有編制的弄一個編制是十萬,那些有編制想要調到區公司來的,至少也是五萬,但是有的辦成了,可是很多人還是沒辦成,我猜想,可能是這些人把小關給舉報了,而且,如果不加上這句話,還好點,咱們市公司紀律檢查部門也就辦了,舉報材料說關一山是你汪明浩的女婿,這個事件咱們的紀律檢查部門辦不了,要求省公司來辦,你看看,事情就複雜了」。司南下嘆了口氣說道。
「唉,董事長,我悔啊,我悔不當初把這傢伙扶上來,我也不知道這傢伙居然敢這麼幹,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汪明浩長嘆一聲說道,而且這等於是把自己的職場也搭進去了,非但如此,自己這也是晚節不保啊。
「明浩,這件事和你也不是沒關係,小關這事不是一天兩天了,你該發現的,你是紀律檢查部長,你能警惕別人的腐敗,更應該警惕自己家人的腐敗,這會拖死你的」。司南下說道。
汪明浩點點頭,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看來關一山是保不住了,自己那女兒和小外孫女該怎麼辦啊?
「而且,我們都小看了一個人」。司南下嘆息道,他這幾天一直在後悔,後悔那天開會時一時氣憤把丁長生給免了,現在想想,那天很可能是上了丁長生的當了,這小子急於脫身居然把自己都給涮了。
「董事長,你是說……」
「丁長生,我到了省公司才聽說,很多關於丁長生的說法,我也是剛剛聽說的,你可知道秦振邦?」
「知道,不就是px專案那個老闆嗎?怎麼了?」汪明浩問道。
「唉,據說丁長生現在和秦振邦的女兒秦墨在談戀愛,雖然不知道真假,但是這小子是個花心的主,我相信他乾的出來,而朱明水是秦振邦那個陣營裡的人,你想想,朱明水可是省公司董事會副主席啊,再說了,那天去省公司彙報工作,梁總裁一口一個丁長生,這意圖多明顯啊,仔細打聽了才知道,原來準備投資我們湖州火車站改造專案的磐石投資集團的老總楊鳳棲和丁長生的關係莫逆,而楊鳳棲是梁總裁的熟人,你想想這關係?」司南下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