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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鐵剛不像是朱明水那樣,不聲不響的就到了湖州,這一次李鐵剛到湖州來是給汪明浩打了招呼的,這就很給湖州面子了。

汪明浩將這個訊息彙報給了司南下,汪明浩的意思是,雖然李鐵剛是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長,但是畢竟也是董事會常務董事,所以,接待李鐵剛不能由市公司紀律檢查部門單獨出面,最好還是市公司董事會出面,這樣才說得過去。

其實不用汪明浩說,李鐵剛來湖州,如果司南下明知道李鐵剛來而不接待,那豈不是要明擺著得罪李鐵剛嗎?得罪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長有什麼好處,巴結還來不及呢,但是司南下想到的卻是,汪明浩完了。

汪明浩可能不知道,但是司南下和邸坤成都知道,總經理梁文祥當時可是拿著舉報汪明浩女婿關一山的材料叫來的李鐵剛,那麼這事還不是明擺著的嗎,這一次是衝著汪明浩來的,只是看來李鐵剛想勸導一下汪明浩,這也是給他一個面子。

「明浩啊,你在湖州紀律檢查部門幹了多少年了?」

「市公司紀律檢查部長幹了八年了,加上其他地區或者單位的紀律檢查部門工作的年限至少也有二十七年了,唉,老了,這一次我才感覺到,自己身體是真的不行了」。汪明浩說的是實話,他是個心高氣傲的人,一向都是他拿人家,什麼時候讓人拿到過把柄,但是自己的把柄卻被丁長生那個混蛋攥的死死的。

正因為自己受到了威脅,這才感覺到委屈,但那是自己家的女婿,自己能怎麼辦,自己能大義滅親嗎?也怪關一山那個畜生太招搖了,要不是這麼招搖,能被人抓住把柄嗎?

現在都講究低調,悶聲發大財,你拿了也就拿了,還滿世界的嚷嚷,生怕大家不知道似得,人家不弄死你弄死誰啊?

「是啊,年紀不饒人啊,是該好好歇歇了,我建議啊,這次趁著李部長來湖州視察,我看你還是走算了,小關的事影響太壞了」。司南下突然說道。

汪明浩本來是來和司南下商量接待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長李鐵剛的,但是怎麼扯到自己女婿身上去了,可是當他看向司南下時,只見司南下點點頭,那個意思很明顯,他都知道了。

汪明浩心裡一下子空了,但是又一想,既然丁長生都能查到這事,這事還能瞞得住嗎?過了一分鐘,汪明浩漸漸地靜了下來,看著司南下,問道:「這是上面的意思還是有人讓你稍話了?」

他覺得,自己沒得罪司南下,相反,在司南下當上市公司董事長之後,自己一直都是站在他身後的,除了這次查丁長生之外,自己沒什麼事是和他頂著乾的,你這到底什麼意思?

「都不是,我是猜的,實話實說,我和邸坤成前段時間被梁總裁叫到省公司去彙報工作,在快要結束的時候,梁總裁拿出來一個舉報材料,內容就是事關小關的,而且當時就叫了鐵鋼部長過去了,我當時和邸坤成都是為你說了話的,看來還是沒壓住,鐵鋼部長這次來怕是為了這事專門來的」。司南下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