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還有嗎?」蔣玉蝶問道。
「還夠一次的,要不然我明天再去拿點?」蔣夢蝶問道。
「算了,他很忙,過了今晚,再打針也沒意思了,但願這幾天的促排有作用,我真是很擔心,如果錯過了這個機會,我還有機會嗎?」蔣玉蝶苦笑道。
「姐,你這又是何必呢,你真的要為他生孩子啊?你可要想好了,你自己一個人在國外,帶個孩子多難啊」。蔣夢蝶很不贊成自己姐姐要為丁長生生孩子這個想法,但是自從丁長生要蔣玉蝶做好出國的準備,還要她永遠不要再回來了,姐姐就一門心思的想要個孩子,包括今天打電話叫丁長生來,也是向杜山魁打聽了丁長生的行蹤後才跑到省城來的。
可以說,蔣玉蝶為了要個孩子也是蠻拼的,但是就是自己的宿命,這是她自己想的,因為如果不是丁長生,自己不是死在了白開山手裡,就是繼續做他的傀儡,自己早晚有一天會吃槍子的,但是既然自己有了新的生命,那麼生命的延續就顯得更加重要了。
而且自己一個人在國外,孤零零一個人多難過,但是有個孩子就是有個盼頭了,也可以讓自己的生活充實起來,這才是蔣玉蝶內心的真實想法。
於是她向醫院的醫生諮詢了怎麼樣才能提高懷孕率,自己的年紀不再年輕,醫生建議用藥促進排卵,這樣可能多排幾個卵,那樣的話,一個是提高了懷孕的可能性,說不定還能懷雙胞胎,這讓蔣玉蝶徹底動了心。
「小妹,你還小,你不明白,到了姐這個年紀,你就知道孩子是怎麼回事了,行了,不要勸我了,我決定了,這不是為了報答他,而是在救我自己,我一個人在國外還不得悶死,有個孩子就好多了」。蔣玉蝶笑道。
「行啊,你自己把握吧,我管不了你」。蔣夢蝶無奈道。
這兩天是她的排卵期,而且依照白天做的卵泡監測來看,今天到明天的可能性最大,所以,她才急急火火的從湖州趕了回來,等待的就是丁長生今晚的雨露。
「洗完了?」丁長生穿著一件浴袍就出來了,反正將自己包裹的很嚴實,但是腳下卻是一雙男人的拖鞋,露著小腿,見蔣夢蝶端著水盆出來,問道。
「嗯,洗完了,您這是要休息了嗎?」蔣夢蝶問道。
其實她是想囑咐一下丁長生,她姐姐的傷還沒好,晚上慢一點,輕一點,但是話到嘴邊才覺得自己一個大姑家說這話著實不合適,而且這是自己姐姐和丁長生的事,自己瞎參合什麼呀。
「你是不是有事要說?」丁長生擦拭著頭髮,問道。
「哦,不,沒事,您休息吧」。蔣夢蝶笑笑,端著水盆進了洗澡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