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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劉香梨,我們既然找你來,那就是有問題需要你協助調查,現在調查清楚了,自然是讓你走了,怎麼,你不想走?」張文明自信自己還是能唬住這個村婦的,要是連一個村婦都搞不定,那麼自己也不用在紀律檢查部門混了。

「不是我不想走,而是你們過分了,你們是湖州紀律檢查部門,我是白山的職員,你們有什麼權力把我跨地區的逮到這裡來,還讓我帶著孩子過來,你們做這樣的事和白山紀律檢查部門打過招呼嗎?」劉香梨一字一句的問道。

「這個,我們自然是打過招呼的了,回去吧,這裡沒事了」。張文明說完出了別墅的房間。

但是劉香梨在房間裡收拾東西的時候,接過了張文明還給她的手機,於是就給丁長生打了個電話,看看還能不能打得通,如果打不通,那麼事情就麻煩了,但是沒想到丁長生正在等著她的訊息,一下子就打通了。

「長生,你沒事吧?」劉香梨看看門外,小聲問道。

「我沒事啊,你怎麼樣了,放了你了?」丁長生站起來問道。

「嗯,說是調查清楚了,沒事了,讓我回去呢」。劉香梨道。

「那好,你等著,我讓都說了送你回去,這樣,你先回白山,我等回白山的時候再去看你們」。丁長生也不想在電話裡多說,既然劉香梨被放了,那麼意味著自己這邊的事可以告一段落了。

可是丁長生這麼想,不代表劉香梨也這麼想,掛了丁長生的電話後,想了想,關上門,直接撥打了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的電話,投訴湖州市公司紀律檢查部門的野蠻和無理取鬧把自己抓來,還帶著孩子,這幾天都把孩子給嚇著了,反正是說的要多可憐有多可憐,張文明還在樓下等著呢,但是卻不知道劉香梨在樓上又把他們給告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結束了一天的工作,蔣玉蝶感到身心俱疲,這一天她沒去電視臺,一直都呆在了新興專案區新建設的藥廠工地了,很多事都需要她親自確認,自己的妹妹和弟弟都被送到國外去了,暫時算是不用擔心了,可是她卻沒有想到,一個巨大的危險正在悄悄的向她靠近。

將車開進了別墅的地下車庫,剛剛下了車,還沒等自己弄清怎麼回事呢,就感覺有人用手絹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她想著拼命地呼吸,但是越是呼吸,自己的感覺消失的就越快,直到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了。

動手的是阿狼,他幹這事最在行了,見蔣玉蝶不吭聲了,一彎腰,扛起蔣玉蝶上了別墅的一層,那裡的沙發上坐著阿龍和阿虎,見阿狼進來,阿虎這才開開了燈。

阿狼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將蔣玉蝶一下子扔到了沙發上,活動著自己的腰肢,嘆息道:「這個娘們還挺沉的,老子的腰都快給累斷了」。

「那是你退化了,看來社會上的花花世界不但是腐蝕了你的精神,連你的身體也出了問題,阿狼,以後床上那點事還是不要那麼頻繁了,色是刮骨的刀,你不明白嗎?」阿龍冷著臉說道,阿狼這個傢伙最喜歡的不是錢,而是女人,所以每次分了錢,最先沒有的總是他,一點錢都不存,全砸到了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