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0

雖然現在不是在隊伍裡了,但是阿龍之前一直都是他們的老大,現在依然是,只是有時候他們忽略了阿龍的大哥地位,把白開山當成自己的老闆了,眼睛裡有了老闆,但是卻沒有了大哥。

「不要忘了我們是來幹什麼的,白老闆說這個女人對丁長生很重要,但是我們跟蹤她這幾天,卻沒有見到丁長生和她在一起過,那麼阿豹的仇該怎麼報,還不好說,所以,其他的事都先放放,誰要是扯後腿,別怪我不客氣」。阿龍寒著臉說道。

「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也就是說說罷了」。阿狼一聽阿龍這麼說,知道這是在點自己呢,急忙解釋道。

阿龍哼了一聲,沒再說別的,看了看其他兩人,很明顯,阿龍之所以敲打阿狼,其實也是在敲打其他兩個人,雖然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但是那是曾經了,在隊伍裡,有錢也沒地方花,相反,命都是自己的,背後如果是兄弟,那麼你的命就可能保住,所以,那個時候,錢不是最重要的。

可是現在呢,這是在社會上,社會和僱傭隊伍不一樣,錢就是身份,就是地位,就是男人的膽,所以,這些日子以來,阿龍算是看清楚了人性的變遷,雖然他也喜歡錢,但是相較於其他幾個人,他是最剋制的,所以,這也是白開山最器重他的原因之一,一般有危險的事情都不會派他出來幹,但是這一次,是為了給阿豹報仇,阿龍為了兄弟情義,同時也是為了借這個機會,將剩下的三人重新捏到一起,堅持要來的。

「帶上她,我們走,阿虎,你給丁長生打電話,告訴他蔣玉蝶在我們手上,如果不想要個死人的話,就自己來,但凡多一個人,就等著為這個女人收屍吧」。阿龍吩咐道。

於是黑暗的夜裡,幾個人像是幽靈一樣,開車離開了國山墅別墅區,而蔣玉蝶就躺在後備箱裡。

為了躲避可能的監視,丁長生睡在了對門夏荷慧租住的房子裡,而自己的房間裡卻開著燈,他是被手機鈴聲叫醒的,看了看電話號碼,是個陌生的號碼,再看看時間,已經是深夜十二點多了。

「喂,哪位?」丁長生坐起來,赤腳道客廳裡倒了杯水,開始的時候對方不吱聲,只是聽到有人在喘氣。

「喂,哪位,不說話我掛了」。丁長生聲音不大,但是很果決。

「丁長生,你倒是睡得著啊,你的女人在我手上呢,怎麼,想不想看看她現在的摸樣?」對方是個聲音低沉的男人,丁長生沒聽出來是誰,但是既然對方這麼說,他就上心了,拿開手機,調到了錄音上,開始將通話錄音。

「我的女人?哪個?」丁長生喝了口水,漫不經心的問道。

「哈哈哈,夠爺們,我喜歡,居然敢問是哪個女人,看來我們對你瞭解還不是很夠啊,改天應該好好了解一下,把你的女人都綁來,供老子好好玩玩,等著吧,聽我的電話,要是電話打不通,你就等著收屍吧」。對方說完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