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這就上去」。丁長生這個時候沒法再推遲了,他原本想悄悄來,早晨悄悄走,但是看來這次是不行了,他有點怵頭見苗苗,這小妮子比寇瑩瑩還厲害,不但是什麼話都敢說,而且很大膽,什麼事都敢做,丁長生可不敢做對不起傅品千的事。
苗苗看到媽媽打電話神神秘秘的,就停下了自己手裡的筆,問道:「媽,誰來了?」
「你猜呢?」傅品千臉上抑制不住的笑容,颳了苗苗的鼻子一下,早早的站在門口開啟了門,還把早就收起來的男士拖鞋也拿了出來。
「是不是丁叔叔來了?」苗苗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
也不管作業的事了,一個箭步跑向了門口,挽著傅品千的胳膊等待著丁長生上來,這個時候樓道里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不一會的功夫,丁長生就從拐角處轉了出來。
「丁叔叔,你怎麼來了,我可想死你了」。苗苗看到丁長生真的從樓道里拐了出來,高興的也顧不上外面冷了,衝出了家門,噔噔噔的跑下了樓梯,上前就抱住了丁長生的脖子,而她的腿則是在丁長生的腰上打了個結,牢牢地吊在了丁長生身上。
「哎呦,哎喲,我們要是摔下去可就完蛋了」。丁長生強自鎮定,緊緊扶著樓梯的扶手上了樓,多虧這樓梯沒剩下幾個臺階,要不然丁長生還真是不好上來,因為此時的苗苗已經是十五歲了,正是少女嬰兒肥的時候,少說也得有一百多斤。
就這麼著,丁長生一手扶著樓梯,一手摟住苗苗的腰,生怕這孩子掉下去,而苗苗也是怕自己腳上的拖鞋掉下去,夾得丁長生更緊了。
「你這個孩子,苗苗,快下來,你叔叔開了很長時間的車,才到這裡的,再累著他」。一進屋,傅品千就把苗苗從丁長生身上拽了下來。
「哼,見了自己的情夫就把我這個親閨女給丟掉了,他是喝了酒的,肯定是在白山喝的,丁叔叔,我沒說錯吧」。
「還是苗苗聰明,那個,我先洗個澡吧,身上不舒適」。
「好,我去給你準備水,你先歇一會」。傅品千說道。
「唉,我是多餘的,你們聊吧,我去睡了,唉,多餘的,多餘啊」。苗苗一邊嘆氣著,一邊不死心的看著丁長生,希望丁長生能挽留她一下,但是丁長生就是笑而不語,直到苗苗傷心的關上了自己房間的門,這才失望的一下子撲倒在了床上,這是一個痛苦的經歷,為什麼自己會喜歡上自己媽媽的情夫,這完全是有悖倫理的事情,到了自己這裡彷彿是揮之不去的夢魘,怎麼辦呢?
傅品千放好了水,讓丁長生進去泡一會,進到洗澡間,丁長生三下五除二就扒了個乾淨,然後慢慢躺在浴缸裡,別提多愜意了,不一會,傅品千又把丁長生要穿的睡衣睡褲拿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