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傅品千放下衣服要走的時候,丁長生伸出了手,向她招招手,示意她過去。
「怎麼了,要不要搓搓背?」傅品千還以為丁長生要她幫著搓背呢。
「不要,陪我說說話」。丁長生說道。
傅品千笑著走了過去,毫無防備的把手遞給了丁長生,但是沒想到丁長生這個壞蛋居然抓住她的手,一用力,將傅品千拉進了浴缸裡,就在她驚呼的時候,丁長生用一個長長的吻蓋住了一切將要發出的聲音。
而因為是兩人的緣故,浴缸裡的水嘩嘩的溢位,順著地板流到了下水道里,而此時傅品千也好像是適應了這種情景,但還是警惕的看了一眼洗澡間的門,看看是否真的關上了。
「你幹什麼呀,讓苗苗看見多不好,這麼一會就等不了啦?」傅品千嗔怪的說道。
「我是一會也等不了啦」。
「我要去海陽一趟,可能就直接回湖州了,不到白山來了,苗苗,有什麼要買的的嗎?待會叔叔帶你去買」。
「買什麼買,她什麼都不缺,都是你把她慣壞了」。苗苗還沒說話呢,就被傅品千強硬的回絕了,因為她發現自己女兒到了青春期了,很難管教,這個時候要是出了什麼事,那可是後悔一輩子的事,所以現在對苗苗的管教越來越嚴格。
「看看,丁叔叔,你看看我媽媽現在像不像法西斯,專橫,霸道,不講理」。苗苗邊吃飯邊訴苦。
「行了你,趕緊吃,吃完去上學,這都什麼時候了,這馬上就要中考了,還這麼吊兒郎當的,你什麼時候能懂事啊?」傅品千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的苗苗心煩。
雖然嘴上不再說什麼,但是心裡卻是大大的不服,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這是苗苗對自己媽媽的評價,因為她昨晚看到了一副不該看到的畫面。
當丁長生和傅品千正在洗澡間裡戰鬥的如火如荼時,洗澡間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推開了一條縫,但是這個時候傅品千正處在意亂情迷的時候,根本沒有察覺到,可是丁長生則不然,自從在湖天一色和老師楊鳳茜激戰一晚之後,他感覺到自己內身的功力上升的非同一般。
所以,當門把手悄悄移動了一寸時,他就發現了這個事情,而且也知道一定是苗苗在外面偷看,這個傢伙口口聲聲對人家小姑娘沒興趣,但是做的事情卻不地道,不但是把傅品千扒的一絲不掛,而且還讓傅品千擺出種種不雅姿勢,這樣一來,傅品千的所有醜態在苗苗那裡是顯露無疑,但是偏偏傅品千又是心甘情願的,而且還發出愉悅的聲音,讓人慾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