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懷的孩子不是趙恆斌的,是趙慶虎那個畜生的,就是這樣,他還不放過她,每天,每天還要……我都難以啟齒啊」。何紅安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讓丁長生感覺很可憐,但是又感到很可恨,當時和趙家聯姻的時候就該想到,趙慶虎那個傢伙豈是易於之輩,現在惡果出來了吧。
「可是這事,你和我說,有什麼用?」丁長生也是奇怪,像這樣的家醜,一般人是不會輕易的說出口的,瞞還瞞不過來呢,哪有往外說的。
「丁部長,徐嬌嬌和我女兒是很好的朋友,何晴開始的時候也認命了,但是徐嬌嬌去了之後,說你是可以信任的,我女兒就讓我過來找你,丁部長,我不為別的,我就是以一個父親的身份求你了,幫幫她,好不好?」
「幫幫她?你讓我怎麼幫?」丁長生問道。
「我也不知道,徐嬌嬌也沒說什麼,她只是說讓你回去的時候,和她見一面,現在徐嬌嬌出入趙家,也受到了嚴密的監視,連打個手機都不敢打,和我說的這些話,還是在超市買東西時,悄悄告訴我的呢」。何紅安心有餘悸的說道。
「何行長,恕我直言,你女兒是一個好青年,唉,被你一手推進了火坑啊」。
「丁部長,這件事還真是不賴我,當時她懷疑她的未婚夫是被趙慶虎找人暗殺的,所以執意要去報仇,我們攔都攔不住啊」。何紅安稍微有點緩過神來,慢慢說道。
「嗯,這件事無論是怨誰,都沒有意義了,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幫你女兒,這件事等我回去再說吧」。丁長生也不想再攙和趙家的事,倒是那個小姑娘徐嬌嬌,還真會給他攬事,這樣一個燙手山芋扔到了他的懷裡。
「丁部長,不是我求你,這件事您能不能抽個時間儘快給辦一下,我擔心我閨女撐不了很久,而且好像這件事後面還有其他的事,他說了,那些事是關於趙家的,丁部長一定會感興趣」。何紅安最後說道。
「是嗎,那我到時候肯定會問問她的,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何行長自便」。丁長生再沒給何紅安機會,站起來就走了。
丁長生認為,何紅安既然把自己閨女和她老公公這麼隱秘的事都說了,可見是有一定的誠意,但是何紅安的屁股絕不乾淨,說實話,肯定和趙慶虎有說不出的各種各樣的利益糾葛,想想也是,一個是工行的行長,掌管著放貸和大量的資金資源,而趙慶虎是一箇中小型企業,中小型企業最大的問題是融資,那麼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趙慶虎和何紅安的關係利益糾葛點在哪裡。
再一個,丁長生聽到的只是何紅安的轉述,沒有見過何晴和徐嬌嬌,哪知道這裡面會不會還有其他的事?
所以,小心起見,還是要謹慎行事為好,不然的話,徐嬌嬌那個小丫頭估計怎麼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