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助理長,你不是開玩笑吧,我哪有那本事,都知道開發區支公司是個坑,你可不要害我,再說了,石董事長的前任助理就在那裡呢,我再去了,別人會怎麼說石董事長,這不合適」。
「那個你不用管,既然都知道那裡是一個坑,所以你要是去了,估計也沒人會羨慕你,陳慶龍嘛,這個你不要擔心,這件事你要是答應了,我會解決」。陶成軍給丁長生打了包票。
「助理長,不是吧,這件事你和董事長定好了?」丁長生一呆問道。
「沒有,我這就是和你聊一聊,董事長沒提這件事,但是對開發區支公司很不滿,他對你也是很擔心,可能心裡有換人的想法,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想到換誰」。
「那好,助理長,我在安保局乾的挺好,你就不要再算計我了,我可幹不了,開發區支公司那可是業績發展的臉面,現在這張臉算是給毀了,我可做不了這美容師,你還是另請高明吧」。丁長生說道。
「嗯,好吧,這件事先不談了,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考慮一下,怎麼說呢,我看過你的履歷,最多也就是一個廠長,還幹了沒多長時間,這是你拿的出手的履歷了,其他的都是為人服務,一個人要想真的成熟起來,必須要獨當一面,這樣才能真的鍛鍊你的意思和能力,永遠躲在別人後面,那不是個辦法」。
「呵呵,助理長,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還是不要提這事了,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丁長生說道。
「好吧,好好考慮一下我的建議,想通了給我信,我很看好你」。陶成軍很狡黠的說道。
何紅安這段時間都在驚懼中度過,終於等到了丁長生有時間,於是他逃了正在開的會,在市區的一處咖啡廳和丁長生見面了,因為這事涉及到趙慶虎,而趙慶虎也來開會了,所以何紅安一直都是躲著趙慶虎的。
「何行長,我看你這麼著急,到底什麼事啊?」
「丁部長,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兒,求你了」。雖然是在咖啡廳,但是剛剛坐下的哈哈還是止不住老淚縱橫的哭了起來。
丁長生一看何紅安這個樣子,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呢,所以就說道:「何行長,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到底出什麼事了?」
「我女兒前段時間得了憂鬱症,所以就讓徐嬌嬌去陪她了,可是幾天前她讓徐嬌嬌帶信回來,說是趙慶虎不是人,在山莊裡隨便殺人,而且,而且,唉,這話要是被人知道了,肯定會笑話死我們的」。
「到底出什麼事了?」丁長生一著急,低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