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東西?趙剛,你們衛皇集團也是有頭有臉的吧,說是給我送年貨,就給我兩箱子臭帶魚,還好意思說,行了,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說完啟動汽車開走了。
趙剛一頭霧水的看著丁長生的車離去了,拔腿向自己才車跑去,但是他意識到,即便是丁長生說的是真的,那麼那兩姐妹恐怕這個時候不是凍死就是被別人弄走了。
可是這一路上,直到趙剛將車開進了衛皇山莊,還是依然沒有找到那兩個箱子,雖然地上還有雪,可是這個時候已經的是被車輪碾壓的一點痕跡都沒有了。
趙剛進入到趙慶虎的房間時,趙慶虎的腦袋正貼在何晴的腹部聽嬰兒的動靜,雖然趙慶虎也想刻意隱瞞,但是他知道,趙剛是他侄子,是瞞不住的,所以索性大膽起來,有時候與何晴的事也不再避諱他。
「叔叔,出事了」。趙剛說道。
看到趙剛進來,何晴將衣服拉了下來,蓋住了剛才光溜溜的肚皮,並且將身體扭了過去。
「什麼事?」趙慶虎不耐煩的問道。
「昨天那兩個女孩不見了」。
「什麼意思?」趙慶虎心想不是送給丁長生了嗎,什麼叫不見了,就算是不見了,也不是在我們手上不見的,和我們沒有什麼關係了吧。
「我今天去參加追悼會,遇到丁長生了,閒聊的時候就聊到了那兩個女孩,我問他年貨怎麼樣,他說半路上給扔了,原因是半路上感覺車裡很臭,而且箱子漏水了」。
趙慶虎也沒想到趙剛說的是這個意思,可是如果真像是丁長生說的那樣,這事還真是不好辦,不但他們自己吃了個啞巴虧,還得罪了人,可是這事要不是真的呢,丁長生是不是吃掉了還不承認,問題就出來了,誰找他去對質,自己有什麼證據去證明人家收到了兩個女孩?
「你找個人跟著他,看看到底怎麼回事,我怎麼不大相信他說的呢」。趙慶虎愣了一會說道。
「叔叔,他是安保部的副部長,萬一要是知道我們跟蹤他,事情不是更糟嗎?」趙剛適時提醒道。
雖然不知道這叔侄倆到底在商量什麼事,但是何晴聽到了一個人的名字,那就是丁長生,她記得很清楚,當時自己和趙恆斌結婚時,自己的閨蜜徐嬌嬌就曾勸過自己,她有一個朋友叫丁長生,能救她,讓她不要做傻事,但是自己沒聽,以至於淪落到替趙慶虎生孩子的境地。
「那這件事總得調查清楚吧,我們吃了虧沒事,他不承認也沒事,關鍵的是不能讓那兩個孩子回去,找個人去她們家看看,要是回去了的話,她們家人肯定有變化,調查一下,不要將麻煩惹到我們頭上」趙慶虎吩咐道,其實他擔心的是那兩個女孩子會找安保,那樣的話,衛皇集團就有了買賣婦女的罪名,這才是他關心的,因為這裡面還不止那一對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