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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貧嘴,我告訴你,現在安保部一盤散沙,你還是小心點,尤其是在安保部裡,到處都是耳朵,還是小心為妙」。周紅旗指了指房間周圍提醒道。

「放心吧,我這裡要是有人敢監聽,我不但讓他脫了制服滾蛋,還得送他進去吃幾年公家飯,回來之後他就發現孩子沒了,老婆又給他生了一個」。丁長生得意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周紅旗聽得雲山霧罩的,不明白丁長生在磨叨什麼。

「沒什麼意思,對了,譚大部長有訊息了嗎?」

「沒有任何訊息,沒有人見過他,更不要說知道他去哪兒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周紅旗苦惱的說道。

「這個傢伙幹了一輩子安保了,肯定是對反偵察這一塊很熟悉了,康明德的事件有進展嗎?」

「有了點線索,但是還不能確認,通過看監控錄影和走訪調查,在康明德出事前後,小區附近停過一輛尼桑車,但是前擋風玻璃經過了微處理,一來是看不到裡面的駕駛人員,二來這輛車用的是套牌車,到現在連車都沒找到」。

「我覺得你和監察部溝通一下,他們那邊正在調查財務處的腐敗案事件,我感覺這個事件肯定和康明德的腐敗有關,和康明德關係密切的沒有多少人,一個是蔣海洋,一個是蔣文山,還有一個就是譚大慶,現在蔣海洋和蔣文山還在,唯獨譚大慶沒了,會不會是譚大慶下的手?」

「這兩人有利益衝突嗎?」周紅旗皺眉道。

「殺人不一定要有利益衝突,也可能是因為別人的利益衝突呢?」丁長生道。

「我還是覺得譚大慶下手的可能性不是很大,因為作為安保部副部長來說,他應該很清楚,爆炸一向是必破的事件,而且他有很多種殺死康明德的方法,為什麼會選擇一種可能引起上面重視的方式呢,找個不知名的地方,悄悄的幹掉康明德豈不是更好,這樣不是引火燒身嗎?」

丁長生點點頭,不得不說,周紅旗說的有一定道理,但是那就更讓人不理解了,為什麼康明德死了之後,譚大慶隨即失蹤了呢,而且消失的這麼徹底,在這樣一個資訊發達的社會,一個人要想無聲無息的就這麼離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是無論怎麼說,康明德的事件和譚大慶的失蹤案肯定是有關係的,我覺得這兩個事件可以合併調查,一來可以相互印證,二來節省人力物力」。丁長生道。

「這也是我的想法,這兩個事件讓我筋疲力盡,不來湖州不知道,安保部這些年積壓下的事件還真是不少,怪不得人民一再投訴呢」。

「巧了,我這裡就分管投訴,周部長有什麼為難之處可以和我說說」。丁長生打著官腔說道,看得周紅旗直想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