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可不要以為安保部的工作好做,沒有一把手的支援,工作很難開展,雖然譚大慶離開了安保部不知去向,但是安保部現在局面並沒有改變,反而是比以前更亂,別的不說,你知道剛才這個辦公室主任是誰嗎?」周紅旗畢竟是來了安保部有一段時間了,自己是什麼身份大家也通過其他途徑漸漸知道了,所以基本沒人敢對她不敬,而她也利用大家的心態,拉攏了不少人,至少自己分管的偵查這一塊算是理順了,可是要想全部掌握還需時日。
所以鑑於自己在安保部工作的經驗,覺得自己有必要給丁長生提個醒,免得到時候不知深淺到處樹敵,那樣吃虧的還是他,那樣的話,既不能實現他來這裡的目的,恐怕他的前途也會受到影響。
「你說的是何明輝啊,怎麼,也有背景?」
「唉,你說說你,你對自己的工作根本不上心啊,來之前難道就沒有對安保部這些人調查一下嗎?在市公司董事長助理的位置上,人家敬你是董事長的助理,但是到了這裡,你和他們就是同事,所以該爭的利益,人家一點都不會手軟,爭,該怎麼爭?只有知彼知己,才能有的放矢,才能爭得贏,爭得到,你說呢?」
「嘖嘖,真是不錯啊,周部長,你這進步還真是快啊,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水平提高很快嗎?」
「少貧嘴,還不是讓你們大大小小的領導給逼得,算了,不和你說了,好好想想吧,今晚一塊吃飯吧,算是給你接風了,剛才確實有事,沒來得及迎接你的大駕」。
「好啊,對了,老爺子挺好吧?」
「好得很,前段時間還唸叨你呢,說你送的藥酒不錯,有時間再給送點」。
「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到安保部來上班,首先是我能幹點自己的事了,以前當助理的時候真是被拴的死死的,哪兒都去不了,現在可算是自由了,我這段時間抽空回海陽一趟,再弄點藥酒來」。
「好,到時候記得給我多弄點」。
「沒問題,這點酒我還是送的起的」。
「行了,你忙吧,走了,晚上見」。周紅旗起身出去了,開開門後,發現不遠處走廊裡何明輝帶著一個身穿制服的小姑娘在等著呢。
周紅旗白了丁長生一眼小聲說道:「送給你的,小心點吧」。
「周部長,走啊?」何明輝討好的朝周紅旗打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