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這是甄綠竹打電話給周紅旗讓她查那輛車,看來丁長生也發現了自己開的那輛湖州牌照的車了,只是甄綠竹也沒有說實話,不然的話周紅旗不會這麼平靜,看來大家的心思都是心照不宣啊。
「老公,你的感覺真是太準了,你說對了,那輛車不是一般人的車,看來真是針對你來的」。結束通話電話後,甄綠竹神色不寧的對邸坤成說道。
「怎麼了,那是誰的車?周紅旗是怎麼說的?」
「她說那輛車是公司的車,是她一個朋友開的,她已經確認了,今天開車的人叫丁長生」。甄綠竹故作鎮靜的說道。
「丁長生?」邸坤成不相信的反問道,「你確定?」
「是啊,就是叫丁長生,怎麼了,他是誰啊,難道真是你們那個市委書記派來監視你的?」
邸坤成沒有回答,只是呆了一會,然後呵呵的笑了起來。
「怎麼了,要不然我們走吧,事實在是太黑暗了,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啊」。甄綠竹心有餘悸的說道。
「走什麼走啊,繼續玩吧」。一伸手將甄綠竹膚若凝脂的嬌軀抱進了懷裡,大肆輕薄起來。
「哎呀,你幹什麼呀,我們……」甄綠竹不明所以。曾經她嫌棄他乾的都是伺候人的活,而且沒有屬於自己的時間,連生個孩子都沒時間,但是此時的丈夫卻是苦盡甘來了,成了一方諸侯,這才是她想要的。
甄綠竹如被電擊,眉目含春地低聲嬌嗔道:「你好壞!」
「你喜歡我這樣對你使壞嗎?」
甄綠竹害羞嫵媚地依偎在他的懷抱裡,「喜歡,你對我壞吧,就在這裡壞,我看看你有多壞,來啊,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