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紅旗查來查去竟然查到了丁長生頭上,很簡單,一查檔案,車輛是屬於小車班的,再打電話問問今天是誰開的車,一切都明白了。
「你不在公司?」
「是啊,今天有事,出來辦點事」。
「是不是去省城了?」周紅旗問道。
「是啊,你怎麼知道的,不會吧,你居然監控我?」丁長生一驚道。
「監控你?我閒的,是有人讓我查你的,你在省城是不是把人家的車給颳了?」周紅旗繼續問道。
「把人家的車颳了,我怎麼不記得?」
「看來她說的不錯,你開的很快,把她的車颳了也沒停下,但是人家記下你的車牌號了」。
「哦,這個,我還真是不知道呢,誰的車啊,我賠」。丁長生不知道什麼時候颳了人家的車,但是先把這件事認下來再說,不然的話周紅旗可能有更多的問題要問。
「不用了,我和她說一下吧,你這個人,淨惹事,上次欠人家的人情還沒還呢,你這次居然把人家的車颳了,真是不讓人省心」。周紅旗繼續教育道。
「紅旗,你說的是誰啊,你要是這樣說,我真的該給她道歉了」。
「還能有誰啊,甄綠竹,邸坤成的老婆,哦,對了,難怪呢,你沒見過她吧,改天她到湖州公司來時介紹你們認識吧」。周紅旗鬆了一口氣,只要找到丁長生這個肇事者就好了。
「是嗎,我真是沒注意,好了,我賠,一定賠」。
「行了,別貧了,我在值班呢,有時間再聊吧」。周紅旗終於結束通話了電話,但是此時在丁長生的心裡卻是風浪疊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