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心裡想笑,我害苦你,我真是要感謝你,要不然,怎麼會有這樣的好事,現在真是所謂柳暗花明又一村啊,你們把老子踢到這裡來,沒想過這個後果嗎,老子來了這裡,比在省公司更能放開手腳,我倒是要看看你們還有多少時間蹦躂。
但是事實情況並沒有向丁長生所預想的那個方向走,而是恰好相反。
省公司董事會主席何家勝接到了彙報之後,柯北成了現場指揮的第一負責人,他成了負責這場救火的最高長領導,丁長生冷眼旁觀,等著最後的結果出來。
「這下我們完了,非得當替罪羊不可」。黨榮貴來到了丁長生的身邊,小聲說道。
丁長生看了他一眼,說道:「去洗洗臉,我都認不出來你了」。
「現在哪有時間要臉,那兩位消防員都是小年輕,不顧一切的往上衝,我們怎麼對得起他們的父母?」黨榮貴說道。
「我知道,總得有人為這事負責,柯副總裁不是說了嘛,出了事他負責,既然這件事就是他們家祭墳引起的,他不負責誰負責?」丁長生說道。
「哎呦,我的丁總經理,他說的那話誰聽見了,誰來證明?」
「你啊,你要是不想當替罪羊,你就出來和我一起證死他,我就不信了,他還能有天大的本事逃過這一樁禍事」。丁長生說道。
黨榮貴看看丁長生的眼神,忽然明白了從一開始到現在丁長生的所有行為,他在賭,在賭會不會出事,自己帶著人跟著下來,他就是為了延緩救火的速度,山上著了火,從山下衝到了山上,這需要時間,從山下上去,早已筋疲力盡,還要扛著滅火器,但是一個滅火器滅火的力度實在是太有限了,所以,這場火只要是開了頭,就別想迅速的被撲滅,除非是在山上圍著一圈人守著,哪裡著了立刻撲滅。
想到這裡,黨榮貴一陣膽寒。
丁長生也看到了黨榮貴的臉色,說道:「老黨,你我現在都沒有退路,只有迎上去,不然的話,你我都要滾蛋回家,代價已經付出了,現在就是要找出來為這個代價埋單的人,不然的話,我們完蛋也就罷了,死的那兩位消防員就白死了,你懂嗎?」
說到最後時,丁長生幾乎是咬著牙說的,黨榮貴聞言,再次印證了自己的猜測,這個新總經理真的不像是他說的那樣什麼都不管,嘉靖皇帝三十多年不上朝,還一樣掌控大明王朝呢,丁長生說是不會在這裡待下去,可是他一齣手,就是這樣的結果,自己有什麼資歷和他對著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