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這一點你放心,我們現在是一個戰壕裡的,我不會掉鏈子」。黨榮貴說道。
「那就好,我問過不少人,你這個副總經理副了這麼多年到底是因為什麼,你放心,這次事情完了之後,我會介紹你和仲總裁認識,他現在需要人,需要像你這樣肯幹事的領導」。丁長生伸手就是一顆甜棗。
這一場火一下子燒了兩年,為什麼這麼說呢,三十起火,初一下午才撲滅,一個年尾一個年頭,可不是燒了兩年,而且動用了民兵和消防人員以及領導群眾共計三千多人,這算是中北歷年來著火規模最大的一次了,好在是除了兩名犧牲的消防隊員之外,再無其他人傷亡,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但是因為颳風的緣故,整個兩江處在下風頭,城市裡滿是煙塵和著火所燒樹木的灰燼,空氣質量極差。
何家勝和仲華是在初一的凌晨到達的兩江,自然,無論是彙報工作和領導工作都沒丁長生和郎國慶什麼事了,他們等於是靠邊站了。
明火撲滅的初一下午,第一次會議在市公司董事會會議室裡舉行,丁長生是總經理,在然是要列席,還有省公司領導,濟濟一堂,但是沒人吱聲,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的後果有多嚴重,這件事都上了央視新聞了,還在跟蹤報道,調查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起火的。
此時丁長生和仲華在會議室的外面竊竊私語,看到何家勝來了,仲華這才和丁長生一起回了會議室。
「連個年也不讓我好好過,你們這是搞什麼,郎國慶,你是怎麼搞的?」何家勝坐下後,第一炮就是轟向了市公司董事長郎國慶。
郎國慶知道這件事自己的責任跑不了,也容不得自己解釋,不是自己值班絕對不是可以著火的理由,所以,儘管郎國慶被罵,但是他一直都沒吱聲,也知道何家勝罵幾句就算了,反正這件事還在調查,而且很多事都是如此,雷聲大雨點小,調查來調查去,難有下文了,現在別看這條新聞見諸各大媒體首頁,但是過不了幾天,會有新的新聞發生,遮蓋住了這條新聞的熱度,所以,每當面對這樣的局面時,真的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是挺著,等新的更大的新聞發生。
誰都認為,這件事算在郎國慶頭上,過後給個不輕不重的處分,這事也就過去了,不妨礙升職發財,可是總有人不按常理出牌,這個人就是丁長生,要是按照以往的程式,何家勝批一頓郎國慶,這事就完活了,至於損失,至於那死去的兩位消防員,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的淡漠下去。
「何主席,這次的事情不關郎董的事,是我在值班」。丁長生站起來說道。
郎國慶看到丁長生站起來,就知道要壞事,於是伸手拉了他一把,示意他坐下,不要再說話了,這個黑鍋老子替你背了,可是丁長生根本沒理會他,還一本正經的說道:「這事不能讓你背黑鍋,這本來就有我的責任,我要是堅持不讓他們點火就沒這事了」。
柯北聞言,臉一下子就綠了,於是開口說道:「你不要再說了,這件事沒你的責任,你剛剛到兩江,對這裡的工作還不熟悉,郎董對這事責無旁貸」。
但是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沒向何家勝說明真實情況,還是他們以為這事可以隱瞞,他們的意圖和何家勝根本不一樣,何家勝開始時是不想搭理丁長生,所以才沒點他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