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來就不是為了和這兩個殺手對抗,這只是在示警而已,可是丁長生和車蕊兒根本聽不到,這個地下室為了特殊用途的考慮,做的是最好的隔音,不然的話,裡面鬼哭狼嚎的聲音都會傳到外面來,在這裡住的人還要不要臉面了。
「你可想好了,我這繩子要是捆上了,你再想跑可就難了,非得給你穿完了孔戴上不可」。丁長生說道。
「會不會很疼?」車蕊兒問道。
「當然,你不是沒有嘗試過疼痛感嗎,這裡任何的東西都可以給你帶來疼痛感,讓你痛不欲生,不過這樣可以減輕心理壓力,很多人都是通過這樣的方式減壓的,這裡疼了,別的地方的壓力就不在了」。丁長生說道。
杜山魁一再的開了槍,暴露了他所在的位置,於是,樓下沙發後面的殺手漸漸的確定了杜山魁所在的位置,但是自己的位置射擊角度不是最好的,於是把這個資訊告訴了正在樓上搜查的同夥。
於是樓上的同夥慢慢靠近了視窗,對準了杜山魁所在的地方,杜山魁此時心急如焚,而且大批的安保人員聞聲開始聚集過來,包括了翁藍衣,她也是接到了彙報,說這個別墅發生了槍擊事件,就在杜山魁著急的看著樓上樓下時,發現了樓上視窗人影閃了一下,直覺告訴他不好,於是就地打滾,滾到了一棵樹後面,子彈幾乎是追著他到了樹的位置,開始時子彈射擊到了地面上,最後的子彈射擊到了樹幹上。
杜山魁不想這個時候更多的人聚集過來,那樣的話可能會造成更多人的死亡,於是再次朝著樓上射擊,窗戶玻璃,果然,這些安保人員是沒有槍的,有的只是電棍而已。
「我不幹了,你放開我,我不穿了,我怕疼」。車蕊兒說著,掙脫了第一個繩套,並且迅速的跑向了地下室的門口,開啟了地下室的門。
「哎哎……」丁長生在後面追,車蕊兒在前面笑嘻嘻的跑,然後跑向了樓梯,迅速的爬到了一樓,可是讓丁長生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車蕊兒的身體剛剛露出了一樓的樓層,還沒完全到達一樓的樓層,就滾了下來,他聽到的聲音只是噗噗幾聲,再無訊息。
外面有埋伏,據樓上自己的同夥說這個人伸手還不錯,居然躲過了他的一梭子子彈,而現在自己還中彈了,現在一條腿已經沒有了知覺,這讓樓下沙發後面躲著的傢伙精神高度緊張,製造意外死亡的結果已然是不可能了,所以現在只能是先殺人後放火毀屍滅跡了。
丁長生大驚之色,立刻開啟了地下室門口的燈,然後把車蕊兒抱回了地下室的房間裡,但是此時車蕊兒嘴裡開始吐血,胸部幾個點都在冒血,丁長生想摁住都不知道摁在哪裡,因為他只有兩隻手。
「我,我要死了嗎……我,我……」車蕊兒嘴裡嘟嘟著,但是卻說不成一句完整的話了,可是此時樓梯處傳來了腳步聲,丁長生起身把門關上,從裡面反鎖了,然後拉著車蕊兒到了一個角落裡。
「沒事的,你不會死的,不會死,我一定會救你出去,放心吧,放心……」雖然丁長生這麼說,但是他心裡也明白,車蕊兒是活不成了,胸部中彈,中了幾槍都不知道,而且這裡離市區這麼遠,門口還有人守著要殺了他門,所以,車蕊兒是必死無疑了。
門外的人開始用槍掃射木門,很明顯,門外的人是要破門而入,所以丁長生的時間不多了,雖然這個地下室隔音做得好,可是門卻不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