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看來這是要出事啊」。杜山魁自言自語道。
於是在這兩人摸向丁長生所在的別墅時,杜山魁撥通了丁長生的電話,可是此時卻顯示自己的手機沒訊號,更不可能打通丁長生的手機了,再看這兩人手裡端著的東西,他就明白了,這兩人使用了短時間的訊號干擾器,暫時遮蔽了這裡的訊號。
通知不了丁長生,也不知道現在丁長生所在的位置,具體情況是什麼,這下麻煩了,看看自己手裡的傢伙,於是跟在這倆個人的後面,摸向了別墅。
外面有微弱的燈光和自然光,還好分辨,可是這個時候進去,自己肯定是兩眼一抹黑,什麼都看不到。
杜山魁實在是想不到怎麼才能通知丁長生有危險了,想來想去,也不知道這兩人到底在哪,只能是鳴槍示警了。
於是向後退,退到了自己進可攻退可守的地方,一處茂密的綠化帶裡。
而此時的丁長生既沒有在客廳,也沒有在臥室,而是被車蕊兒帶到了地下室裡。
「我想了,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嘗試過最疼的疼痛,我想嘗試一下,那兩個環,我感覺挺好的,你要是能下得去手,我們今晚就穿上,怎麼樣?」車蕊兒站在那根柱子旁,挑釁的看著丁長生。
他根本沒心思對她進行任何的調教,倒是想怎麼才能離開這裡,所以當車蕊兒這麼說的時候,他想到把她捆起來,自己就可以安安靜靜的走了。
進門之前,這兩個執行殺人任務的殺手戴上了夜視儀,房間裡的一切都可清晰的看到,但是發現客廳裡沒有人,於是兩人比劃了一下手勢,意思是挨個房間逐個搜查,從一樓開始。
開始就在他們轉身準備離開時,突然從外面有人開了槍,打穿了客廳裡的玻璃窗,他們的反應很迅速,立刻原地臥倒,各自找了掩體藏了起來。
「有埋伏,聽出什麼槍了嗎?」
「哥們,好像是事情不太好,我屁股上好像中彈了,日,還真是……」
「沒事吧,你先守在這裡不要動,我去找人,做完之後立刻走,管他什麼意外不意外,情報可沒說有埋伏……」
於是,沒有中彈的這人立刻弓著腰開始搜查,中彈的這人挪到了沙發的後面,這個時候,樓上的窗戶玻璃也打了一槍,玻璃稀里嘩啦的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