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嘆口氣,說道:「很多人都勸我離翁藍衣這個女人遠點,你卻勸我去赴約,都說這個女人不簡單……」
「不簡單的女人多的是,就連車蕊兒這樣的女人你都能降服的了,更何況是翁藍衣那樣的,再說了,你不是喜歡這一口嗎,怎麼,到這個時候怕了?」葉怡君將軍道。
「也不是怕了,是我沒興趣了,翁藍衣在中北有些關係,是不錯,但是柯北也不是好惹的,萬一這事柯北吃了醋,那我就吃不了兜著走了,常務董事會上仲華和他們幾個人吵吵成一鍋粥,但是柯北沒說話,實話說,他是我打交道最少的領導,接觸的越少,對這人就越不瞭解,都說這人看起來面善,但其實是一個很陰狠的人,對於這樣的人,我看還是小心點為好」。丁長生說道。
「這一次葉家是把握住了最後的機會,再不鬧一下,估計就沒人知道葉家還有人了,他們這是在拼死一搏,你要幫我啊」。葉怡君說道。
「我還沒幫你?」
葉怡君將車開到了一家不起眼的酒店後院,車開到了院子裡,吃飯的地方也是在後院,這裡很安靜,工作人員進來之後,葉怡君只是點點頭,工作人員就走了,看來她們認識,而且是相當的熟悉,好像一切都商量好了似的。
「還是先說事吧,不然你這頓飯我吃的不踏實」。丁長生說道。
葉怡君笑笑,說道:「你沒必要不踏實,我吃不了你」。
「你要是吃我,我倒是心甘情願了,就怕你不吃我,而是玩我了」。丁長生說道。
葉怡君笑笑,說道:「說白了吧,葉家這次是要死撐到底,要麼是他們把這些人都抓起來,我看他們可能沒這個膽子,要麼是把袁氏地產徹底解套,不要再想著打葉家的主意了,依你看,他們採取哪種方式的可能性比較大?」
「我對何家勝這個人不是很瞭解,但是現在這件事主要是童家崗在衝鋒陷陣,所以,以我對童家崗的瞭解,和稀泥的可能性比較大」。丁長生說道。
葉怡君搖搖頭,說道:「和稀泥不行,必須是把這事說清楚,公司不要再賴著不走,袁氏地產是私營企業,不需要集團叫來什麼工作組,他們賠了可以破產,他們摻和進來算是怎麼回事,我還沒說呢,這件事在很多外媒上造成了很惡劣的影響,他們說華夏不是真正的市場經濟,市場經濟優勝劣汰,企業賠了就破產,企業老闆涉嫌什麼罪名也要講證據,但是現在這種操作,實在是難以讓人信服」。
丁長生點點頭,問道:「還有這事,我沒怎麼關注過外媒的評論,但是你說的這倒是個藉口,有這方面的報紙之類的報道嗎?」
「有,你看的懂嗎?」說罷,葉怡君從包裡拿出來幾張報紙,分屬不同的國邦和報社,丁長生大部分還是能看懂的,說的內容和葉怡君剛剛說的差不多。
「這些報紙是真的吧……」丁長生問道。
剛剛問完這句話,葉怡君還沒來得及回答,丁長生的手機響了,從桌子上拿起來一看,是童家崗打來的。
「喂,助理長,有何吩咐?」丁長生問道。
「在哪呢,見個面吧,我有事找你談談」。童家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