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談談?談什麼,我覺得我的事也用不到你來談吧,怎麼著這事也是人事部的事,把我踢到哪裡去?」丁長生問道。
丁長生的話,讓童家崗一愣,但是很快他就鎮定下來了,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什麼人事部,我是有別的事找你,是關於袁氏地產的,你不管了嗎?」
「你這話問的,我老闆說了,袁氏地產的事不歸省公司管,既然省公司董事會那邊要親自管,那就管吧,我們這邊管不了,助理長,你這是又想找人當接盤俠嗎?」丁長生問道。
「別胡扯淡了,見個面吧,我在辦公室等你?」童家崗問道。
「我現在外面陪著領導呢,兩個小時之後可以吧?」
「一個小時」。童家崗有些不耐煩了,說道。
「我儘量吧,等我回去之後去找你」。丁長生說道。
「他找你能有什麼事?」葉怡君問道。
「還能是什麼好事,多半就是袁氏地產的事,看來他們是商量好怎麼對付袁氏地產了,不過找我能是啥事?算了,不想了,想也是白想,還是先吃飯吧,我還真是有些餓了」。丁長生說罷,開始吃飯。
雖然是包廂裡,但是桌子不是很大,丁長生在吃,而葉怡君時不時吃幾口,但是大多數時間都是在伺候丁長生吃飯,不停的夾菜,還給他清理吃過的垃圾,她不像是吃飯的,倒像是一個稱職的工作人員。
「這菜裡沒下毒吧?你怎麼不吃?」丁長生問道。
「我不餓,沒胃口,也沒心情」。葉怡君說道。
丁長生聞言,放下了筷子,問道:「是為了車家河的事?」
葉怡君長嘆一口氣,說道:「怎麼說也是十多年的夫妻了,現在想想,有多少情分在裡面呢,我不過一直是一個掩護他們家的盾牌而已,就是為了看上去好看,這是一個完整的家而已,他們父女倆商量的事,我從來都不知道,要不是你給我的那些東西,我真的是一直矇在鼓裡了」。
丁長生說道:「這也是好事,你一直矇在鼓裡,他們出任何事都和你無關,你都可以全身而退,再說了,你現在幫著葉家,對他來說也是一種背叛,一句話,你們現在扯平了,誰也不欠誰的,你還有什麼可不平的呢?」
葉怡君聞言一愣,瞬間就明白了丁長生的意思,他說的沒錯,自己和車家河之間還真是扯平了。
人就是這樣,思考人際關係時,老是覺得別人欠自己的多一些,從來不想想自己是不是欠別人的,要是都能這麼想一想,可能活得就沒這麼累了。
在她愣神的功夫,丁長生起身挪到了她的身邊,當丁長生的手搭上她的肩膀時,嚇了她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