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言看了他一眼,說道:「北原的事處理不乾淨,他能走嗎,走哪去,走哪也不放心啊,現在也就是老爺子還在,這些人還能安分點,否則,他們現在早就撈足了,老爺子一走,他們立刻就會分崩離析,你信嗎?」
雖然童家崗說的很小聲,可是依然把章三言嚇了個半死,也就是童家崗敢這麼說,其他人誰也不敢說的這麼明白。
「是是是,助理長看的透徹」。章三言恭維道。
「你也不用說好聽的,其實大家心裡都明白的很,只是不說明罷了,你說對吧,老弟」。童家崗拍了拍章三言的肩膀,說道。
「嗯,謝謝助理長點撥」。
「這就對了,至於葉茹萍姐妹,你愛抓就抓,不想抓就不用麻煩了,這馬上就到年關了,這個時候派人出去,這不是招人恨嗎,大家誰不想過個安穩的年,是不是?」童家崗說道。
章三言從童家崗的話裡話外也聽出來了,對於袁氏地產,就是一個字,拖,誰也不想去捅這個馬蜂窩,因為在車家河手裡時,是最佳時期,但是這個機會被車家河浪費了,所以,現在誰接過手來,都是一個燙手的山芋,既然燙手,就都想扔出去,當然了,不是想扔就能扔出去的,這需要技巧。
「我們什麼時候能走?」葉茹萍問劉香梨道。
劉香梨看看外面的天色,說道:「還太早,還要再等等,我不敢保證追殺你的人在這村裡沒有暗哨,從你妹妹來了這裡之後,就不斷的有人來村裡轉悠,我安排了不少的民兵巡邏,把陌生人都趕出去了,但是村外是不是有人盯著,很不好說,所以,你還是再等等,至少也要後半夜才能出去」。
葉茹萍窩在炕上的被窩裡,感覺舒服極了,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睡這種做頓飯就能加熱的床,在這寒冷的山裡,能窩在這樣的地方,真是一種奢侈的享受。
「香梨姐,你和丁主任很熟嗎?」葉茹萍問道。
劉香梨坐在炕的另一頭,抱著枕頭,聞言看向她道:「你想問什麼?問我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對吧,要不是很好的關係,不會這麼信任我,把你們姐妹這麼重要的人送到我這裡來,對不對?」
「嗯,我也很好奇,我以為他會把我送到湖州或者是江都去,再不濟也是白山,沒想到把我送山裡來了」。葉茹萍苦笑一下,說道。
劉香梨笑笑,掀開被子,爬到了葉茹萍那一頭,坐在她的身邊,說道:「你坐的這個位置是我的,他時常會坐在我坐的這個位置,你說我們關係是近還是遠呢?」
葉茹萍很尷尬,劉香梨的話很明瞭了,他們是那種關係。
「你比你妹妹更有味道,女人的味道,這是他說的,我見過他和你妹妹兩人,也是在這樣的炕上,差點把炕弄塌了」。劉香梨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