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家崗笑笑,說道:「丁長生蹦躂的再歡實,那也是仲華在背後給他撐腰,沒有仲華,丁長生再蹦躂還能蹦躂出什麼花樣來,現在省公司的事基本都定下來了,我覺得,是時候讓仲總裁知道誰要是中北的主人了,在這裡幹,可以,但是要守規矩」。
對於童家崗的建議,何家勝沒吱聲,但是眉頭卻是越皺越緊,童家崗見他不吱聲,也沒再繼續說下去,畢竟這事也不是一個可以肆無忌憚討論的話題,有些話,說一遍就夠了,至於決策者怎麼辦,那是領導的事。
「梁文祥去合山了,你知道了嗎?」何家勝問道。
童家崗點點頭,表示已經知道這事了,雖然是在隔壁,但是這事依然不小,這幾年梁文祥竄的很厲害。
「那你知道梁文祥和仲華家的關係嗎?我聽說梁文祥和仲楓陽的關係不錯,現在仲楓陽死了,你再想想,誰會成為仲華新的靠山?」何家勝盯著童家崗,問道。
「主席的意思是,梁文祥會嗎?」
何家勝搖搖頭,說道:「不知道,但是梁文祥這架勢,下一步還會繼續往上走,我的老領導說了,這個人不可小覷,而梁文祥這個人和丁長生的關係也是扯不斷理還亂,梁文祥的兒子在米國惹了不小的麻煩,都是丁長生出面擺平的,你說丁長生這個人的手有多長?我讓你注意他,就是這個意思,不要把主要的精力放在仲華身上,可能他下面的人危害更大」。
童家崗聞言點點頭,聽起來何家勝說的有道理,丁長生的確是有些不安分。
「那怎麼辦,敲打他一下?」童家崗問道。
「嗯,你來做這事,做到一個合適的度,不要讓仲華覺得危機四伏,要穩住他,年後兩次會議開完了,我們再說省公司的事,家崗,我可能在中北待不了多久了,這已經是第三次有人提議把我調到燕京去,中北的事擦不乾淨,我能走嗎,但是再拒絕就是不給領導面子了,這事你得抓緊,不能到時候出簍子」。何家勝說道。
「這事是不是很多人都知道了?」童家崗問道。
何家勝點點頭,童家崗內心一沉,怪不得他們現在很多事都搞不明白,就是人心不齊,各有各的打算,據說這次車家河去燕京到處找關係,探門路,很明顯的是在找退路了,這個時候,只要是被人看到了破綻,各個擊破,到時候中北的鐵桶還是會被人從內部攻破。
章三言這個部長也是個受氣的角色,北原市公司安保部是車家河一手打造的,聽他的也只是給他面子,他能利用的也就是以前的一些老關係,老部下還能給他點面子,各個衙門都有自己的後臺,想要撬動哪個地方都不太簡單。
「助理長,這事怎麼辦?」從何家勝的辦公室出來後,章三言問童家崗道。
童家崗搖搖頭,說道:「你的事我管不了,能辦就盡力辦吧,你也看到了,主席都有些洩氣了,還能怎麼辦,沒辦法,死馬當作活馬醫吧」。
「何主席真要走了?」章三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