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一關我過不去,這將是一個天大的笑話,我想他們最大的希望不過是讓我這一關過的很艱難,這是給我們的下馬威,也是對我的羞辱,你想想,要是他們能完全的操縱選票,我以多個幾票幾十票的優勢過關,雖然是過了,但是難看至極,對吧?」仲華問道。
「這些人,為了自己的利益,什麼都做的出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所以,我看,還是要和何主席說一下,我們知道了這事,彙報了,他採取不採取措施,那是他的事,我們盡力了,要是我們知道了這事不彙報,將來出了亂子,我們會後悔的」。丁長生說道。
「嗯,這樣吧,我今晚去見見何家勝,你呢,從外圍查查這事到底涉及到多大的面積,是誰在操控這事,明早給我結果」。仲華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好,我立刻去辦」。
丁長生走了之後,仲華慢慢坐下,感覺後背下很涼,這才知道在剛剛那一瞬間,自己脊背上的冷汗浸溼了自己的後背,都流到了股溝裡了。
「仲華,你怎麼來了,稀客啊,快進來進來」。何家勝對仲華還是很客氣的,尤其是仲華來了北原後第一次登自己家門,雖然自己的住處和仲華的住處只是隔著幾棟樓,但是仲華到現在才來,他心裡還是頗有微詞的。
但是無論怎麼說,仲華還是來了,這是一種心理上的滿足感,你就是再有後臺,在北原,你還是要登我的門,而不是我去登你的門。
「何主席,我早就想過來,但是每天的事把我忙的是焦頭爛額,回來的都很晚了,怕打擾何主席休息,所以到現在才過來」。
「哈哈,我開玩笑,不妨不妨,請坐,吃了嗎?」何家勝問道。
「吃了,剛剛吃完,想起有些事需要向何主席彙報,就溜達過來了」。仲華說道。
「仲華,你難得過來,我們不談工作,談點別的吧」。何家勝說道。
仲華笑笑,說道:「何主席,這個工作我必須要談,否則就來不及了,這件事要不是這麼緊急,我就等到去了辦公室彙報了」。
何家勝聞言,面色一凜,問道:「出什麼事了?」
「是選舉的事,我得到了幾個訊息,是有人在串聯,串聯的結果是讓這些人到選總裁的時候投反對票,我不知道這些人有多少,但是這是一個危險的訊號,我也不知道是誰在操縱這件事,我怕到時候真的出了事,大家都交代不了就麻煩了」。仲華不緊不慢的說道。
他早已過了最初的震驚,情緒也早已調整好了,所以,說起這件事來時,如雲淡風輕,看起來這事好像是和他無關似的。
但是何家勝卻不是這樣子,他和仲華最初聽到這個訊息時的表情是一樣的,除了震驚還是震驚,這樣的表情看在仲華的眼裡,他的心更是一沉,看來這件事何家勝也不知道,這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