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仲華在職場混跡這些年,他自認為自己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是可以的,所以,在他看來,何家勝臉上的表情真的不像是裝的,這麼說來,那他就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的存在了。
這是一個危險的訊號,這個訊號就是何家勝失去了對中北職場的絕對控制,已經有人膽敢揹著他搞小動作了,這是讓他不能容忍的。
「何主席,我來北原是燕京那邊的決定,說實話,我在中南乾的好好的,本來可以按部就班的再往上走,沒想到陰差陽錯的來了中北,我實在是沒有在中北和誰爭權奪利的想法,就是想好好的幹這一屆,然後平穩的過度一下,再回中南,所以,犯不著對我設定各種障礙,選舉要是出了問題,後果很難想象」。仲華說道。
何家勝點點頭,說道:「仲華,你放心,沒人能在北原翻天,這件事不會影響選舉,我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查出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完,何家勝站起來走到了電話機旁,拿起那部紅色的電話,沒有撥號,直接說道:「你現在到我家裡來一趟,馬上」。
仲華見狀也站了起來,何家勝打完了電話後走了回來,仲華說道:「何主席,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不好意思打擾何主席休息了」。
何家勝擺擺手,說道:「我不留你了,你放心,這件事是我這個主席的職責,我會處理好的」。
「謝謝何主席,我先走了」。仲華說道。
仲華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所以,說完了這事,還呆在這裡幹什麼,但是仲華走出了何家的門,躲在一個黑影裡,過了一會,看到省公司董事會助理長童家崗急匆匆的走進了何家的大門。
童家崗是何家勝的得力助手,也是他處理一些事情的快刀,這件事太大了,一個不小心,將會對自己在北原的地位造成毀滅性的打擊,可以預見的是,無論仲華的選舉不通過,還是通過的很艱難,上面都會來調查怎麼回事,工委會的權威絕不容許任何人挑戰,誰膽敢在這件事上做小動作,註定是沒好下場的。
「坐吧,仲華剛剛走,你猜他來這裡幹什麼?」何家勝看著急匆匆趕來的童家崗,問道。
「不知道,我今天剛剛出院,才回到家,出什麼事了?」童家崗問道。
「你是省公司董事會常務董事,省公司董事會助理長,和一個小孩子計較,你這胸懷就這麼點?」何家勝譏誚道。
童家崗沒有理會何家勝的諷刺,依然保持著一個謙虛的表情,靜靜的聽著何家勝接下來的話。
「省公司有人不老實,想在選舉上做文章,你去查一查,明天中午給我答案,看看誰在做文章,這是在拆我的臺,我想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何家勝問道。
童家崗一愣,非常困惑的問道:「在選舉上做文章,做什麼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