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家河驚訝的看了一眼自己女兒,沒想到這丫頭怎麼狠辣,他聽出來了,那是要結果週一兵的節奏。
「現在說這事還太早,再看看吧,目前來說什麼都不宜動,現在是誰動誰就有可能被對方抓住了破綻,袁氏地產的事,我覺得在我手裡是處理不好了,我想去找找何主席,把這事交給省公司董事會省公司吧,市公司再這麼處理下去,估計是要出事」。車家河說道。
「交給省公司?那不是要交給仲華和丁長生了嗎?」車蕊兒問道。
「不是,他們做不了主,他們也只能是聽省公司董事會的,我的意思是,這個球還是讓何主席去踢吧,這個球不好踢,現在週一兵受傷,齊良琨被人擄走了,你的事很快就會暴露,你還是去米國吧,別在國內待著了」。車家河說道。
「沒事,我不怕,誰說也不好使,我哪裡也不去」。車蕊兒說道。
車家河無奈的看了她一眼,說道:「孩子,這一次受傷的不是別人,是燕京的一個大人物,咱們惹不起,我看你還是躲一躲吧,別讓人給拿住了把柄再走,就走不了了」。
「我們惹不起,那丁長生能惹得起嗎?」車蕊兒問道。
車家河聞言一愣,問道:「你什麼意思?」
「爸,這兩天我一直和丁長生在一起,在山裡呆了兩天,我的事他不能不管,我聽說丁長生去月亮灣度假村就是那個人邀請他去的,所以,那個人應該和丁長生的關係不錯,丁長生應該是能說的上話……」
「不不不,你等下,讓我捋捋,你剛剛說什麼,你剛剛說你和丁長生在山裡呆了兩天,就你們倆?」車家河問道。
「是,就我們倆,怎麼了?」車蕊兒的臉一下子紅了,車家河的腦子嗡的一聲,血壓就上來了,哆嗦著摸著口袋找到了藥,然後塞到了嘴裡一粒,好一會才緩過來。
「你,你到底說的是什麼意思,你們倆怎麼會到山裡去,怎麼會,你們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丁長生這個混蛋,我和他沒完……」說著,他想要站起來,但是站起來後腦袋一暈,一下子又坐了回去。
「哎哎哎,爸,你看你,有這個必要嘛,你想哪去了,我和他什麼事都沒有,只是約出去玩了玩,爬了爬山,就現在北原的問題談了談,他是很想和你合作的,但是你不理人家,所以,他就想通過我和你聯絡聯絡,你看你,你這思想真是太複雜了,讓我說你什麼好呢?」車蕊兒一看車家河這模樣,自己要是承認了和丁長生的關係,非得把自己吃了不可,丁長生也別想好到哪裡去。
「你們,你們真沒事?」車家河問道。
「真沒事,你也不想想,我和他多大仇啊,這次要不是他誠心請我,我才不去呢,而且說了很多你的事,主要是談你的事,算了,你看你這狀態,我看今天還是不要談了,明早,你醒了,我們再好好談談,你呀,現在處境很危險,你自己都不知道,但是作為局外人,丁長生的看的很清楚,和我說了很多,我覺得他說的很對」。車蕊兒說道。
車蕊兒走了之後,車家河自己在書房裡待了很久,但是後來越想越不對,他們絕不是沒事,絕對是有事,而且事還不小,這個死丫頭,真是氣死我了,我和丁長生勢不兩立,你這倒好,居然把自己給捨出去了,兩天,在山裡,就他們倆,回來就提丁長生,他們要是沒事的話,那才是見了鬼呢,想到這裡,車家河的心臟又開始劇烈的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