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雖然這麼說,但是她自己都能聽到自己的聲音是多麼的無力。
拿著那張紙,自己簽了協議,對著鏡頭,按照協議上的開始一一念出來,然後在對著鏡頭展示自己簽過的協議,這樣丁長生才放過她。
就這樣丁長生都不放心,在他們剛剛進了城之後,丁長生給她發了個網址。
「開啟看看,這個網址上的東西非常有趣,點選量還是很高的」。丁長生給她打了個電話說道。
「這是什麼東西?」
「你開啟看看就知道了」。丁長生說完就掛了電話。
車蕊兒開啟了網址,這是一個有色網站,網站的最新上傳資訊就是丁長生上傳的圖片,雖然臉部都打了馬賽克,但是她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那是自己和丁長生在山裡屋的照片。
「你瘋了吧?」她立刻給丁長生打了回去,問道。
「這只是一個警告,你最好是按照協議來,別想逃離協議的約束,不然的話,你知道結果是什麼」。丁長生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車蕊兒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但是這兩天的經歷讓她明白了,自己碰到了自己這輩子最大的剋星,自己居然不敢再炸刺,尤其是在他的面前。
回到家裡時,車家河已經回去了,看她回來,問道:「你這兩天去哪了,電話也打不通」。
「哦,我和朋友去山裡自駕遊了,怎麼了,找我有事?」車蕊兒問道。
「回書房說吧,出事了」。車家河說道。
車蕊兒一聽,愣了一下,還以為是自己的事被他發現了,但是又一想,不太可能啊。
「坐吧,齊良琨那裡出事了,被人抓走了,這是週一兵親眼所見,但是對方是誰他沒看到,只看到齊良琨被人帶上車拉走了,他接著追的時候,出了車禍,所以沒追上,我在想,到底是誰對齊良琨也這麼感興趣,他們帶走了齊良琨是想幹嘛嗎,威脅我們?」車家河像是在問車蕊兒,也像是在自言自語道。
「週一兵怎麼說?」車蕊兒想起來週一兵就恨得眼根癢癢,說道。
「他現在不能說,車禍重傷,在醫院呢,雖然死不了,但是暫時是沒用了」。車家河說道。
「那還能用嗎,要是沒用就算了,他知道的事太多了,要是不中用了,爸,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個人?」車蕊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