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還沒起身,就將手裡的盒子開啟了,裡面是藥酒,可是藥酒的盒子縫隙裡,塞著大大小小十幾卷一百元人民幣,把瓶子的縫隙都塞的滿滿當當,這下童家崗的助理和丁長生,以及童家崗都看到了,空氣好像是凝固了一般,靜的掉根針都能聽到。
「那個,童助理長,我不是故意的,這,這誰給助理長送的,真是費心了,這要捲起來這些錢也挺費事的」。丁長生笑笑說道,然後把酒盒子遞給了他的助理。
童家崗臉色鐵青,伸手捂在自己的胸口處,丁長生站起來說道:「那,沒什麼事我先走了,對了,童助理長,祝你早日康復」。
說完,即向門口走去,童家崗以為這麼就算完了,沒想到丁長生走到門口回頭說道:「助理長,我覺得吧,你還是再檢查一下其他的盒子,說不定裡面也會……」
丁長生做了個點錢的手勢,沒說出來,此時再說出來就沒意思了,丁長生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房間裡到處堆著的各種禮物,笑了笑,走了。
童家崗看到他終於走了,可是自己的心口處一陣絞痛,自此,童家崗落下一毛病,只要是看到丁長生,他的心口就會疼的厲害,不能看到丁長生這個人,助理更是小心,從來不敢在童家崗的面前提丁長生的名字。
「你打算怎麼辦?」丁長生在省公司董事會家屬院旁邊的居酒屋約見了葉怡君,車家河在忙,本來袁氏地產的事很簡單就能辦成了,可是沒想到半路出了這樣的岔子,雖然車家河一再聯絡許弋劍,可是許弋劍就是拖著,車家河也知道,對方是在藉著陳煥強遇刺這件事壓價,可是他沒辦法,這事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什麼怎麼辦?」丁長生故作不知的問道。
「車蕊兒的事,你打算怎麼辦?」葉怡君小聲問道。
「還沒想好,對這丫頭我不是很熟悉,雖然打過幾次交道,可是我感覺她就是一個沒心眼的瘋丫頭而已,我也在想對付這樣的人該怎麼辦,怎麼,你有辦法?」丁長生問道。
葉怡君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怎麼辦,你是老手了,還能不知道怎麼辦,我現在擔心的是葉茹萍,她現在怎麼樣了?」
「萬長樂怎麼說,他現在不是聽你的嘛,你沒問葉茹萍現在怎麼樣了?」丁長生問道。
「他們這幾天都在忙著賣掉袁氏地產,要不是出了這檔子事,估計他們的交易都完成了,所以從另外一方面,我們還得感謝車蕊兒這個瘋丫頭,要不然,我們就沒有翻身的餘地了,葉家也就徹底完了」。葉怡君舉起酒杯,和丁長生碰了一下,清酒入喉,淡淡的味道讓丁長生有些不過癮。
「你的扣子系的太多了」。丁長生看了她一眼,說道。
白色的襯衣,釦子一直系到了脖頸處,丁長生看的有些勒的慌。
「我們在說那個丫頭的事,你不要打岔」。葉怡君白了他一眼,說道。
「那你想要讓我怎麼辦,畢竟現在我還不想和車家河面對面的翻臉,我還沒做好準備」。丁長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