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兵被逼到了一個死衚衕,不得不做出一個選擇,要麼是自己做出犧牲,要麼是犧牲別人,這個選擇對他來說很簡單,丁長生還沒回到單位,就接到了他的電話,要丁長生指定一個地方,到時候他會帶著車蕊兒去和他見面。
「好,到時候我會告訴你,明天是週末,好好玩玩」。丁長生笑著說道。
丁長生接了電話後,心情非常好,不經意間看了一眼路邊,發現自己開車到了省立醫院旁邊了,想起來童家崗還在醫院呢,自己心情好的時候,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對手心情好,這是他的一貫原則。
丁長生把車停在了院子裡,然後在門口超市買了一束鮮花,去看看童家崗是不是好點了。
「對不起,現在不能探視」。童家崗的助理把丁長生攔在了外面。
「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正因為是你,才不能進去」。童家崗的助理說道。
丁長生伸手把他輕輕一撥,就把他推到了一旁,說道:「醫生都沒說不能探視,你是誰啊,拿我的好心當驢肝肺啊,我去看看童助理長怎麼了,他是你爹啊?」
丁長生做的這些事都是無傷大雅,你說要把他怎麼樣,他又沒怎麼著你,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其實他這麼做就是存心想要噁心你,你要拿他怎麼樣,依據呢?
童家崗聽到門口吵吵,眉頭緊鎖,但是還沒等他問問怎麼回事,就看到丁長生拿著一束花進來了。
童家崗立刻扭頭看向窗外,不給他好臉色看。
丁長生不以為意,他來就是為了噁心他的,自己要是先被對方噁心了,那還有啥意思?
「童助理長,身體怎麼樣了,我聽說省公司董事會那邊很忙,你這老是住院也不是辦法啊,我的天,這是收的禮把,這都堆不下去了,現在這人也真是的,誰還送這玩意,都是微信支付寶轉賬了,還送東西,真是俗不可耐……」
「你到底想幹什麼,沒事的話就離開這裡,我謝謝你來看我,走吧」。童家崗說道。
丁長生不以為意,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床頭的椅子上,隨手拿了床下的一個盒子,好像是補品,丁長生拿在手裡看了看,說道:「童助理長,那天的事真的不賴我,秋明三是我們單位的人,我調查了他一下,你看看把你給急的,沒必要啊,除非你和他有很深的關係,但是我相信,以童助理長的廉潔,根本不會和他有什麼瓜葛,你說呢?」
童家崗知道丁長生是說反話,但是還是想把他趕緊打發走。
「丁長生,我和你沒什麼關係,所以,你也不要在這裡噁心我了,走吧,我要休息了」。童家崗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那行吧,童助理長,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過幾天再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