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週一兵又要拔槍,但是一直都被秦麗珊死死的按著手,要是週一兵真的有膽子拿出來,秦麗珊那點力道是不可能阻止他的,他的動作只不過是在自己女人面前做出一點男人的勇氣而已,這一點丁長生看的清清楚楚。
談話雖然不是很友好,但是目的達到了,丁長生走後,週一兵立刻拔出槍來,但是秦麗珊不再管他,坐在沙發上看著他,說道:「去吧,去把他殺了,我看你有這個膽子嗎,週一兵,我們現在是什麼情況你不清楚啊,車蕊兒逼你,她逼你,你就幫她買兇殺人,你腦子長在豬身上了?」
週一兵氣呼呼的坐在了丁長生的位置上,把槍啪的一聲拍在了茶几上,一聲不吭。
「怎麼著,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是要讓我去陪他,還是你老婆去陪他?」秦麗珊冷笑著問道。
「這個混蛋,我早晚要殺了他」。週一兵自言自語道。
「你殺了他你償命,他不是要和車家河作對嗎,你幹麼不利用車家河的手除掉他,你看他現在狂的,要玩車家河的那個混蛋魔王閨女,那你就讓他玩就是了,幫他一把,你想想怎麼幫他,讓他得手,看看車家河是怎麼和他斗的,你就是個小卒子,人家才是車對車,馬對馬,你摻和在中間幹嘛?」秦麗珊說道。
「可是要是讓車蕊兒覺察到我是在算計她,她還不得殺了我?」週一兵說道。
「你就不會動動腦子,怎麼讓自己摘出來,現在那個殺手沒找到,車蕊兒估計也是心急如焚,現在有好幾撥人都在找他,你這邊要是告訴車蕊兒找到齊良琨了,把她弄到丁長生指定的地方去,她是死是活,那就和你沒關係了,不是嗎?」秦麗珊問道。
「你說的輕巧,你沒看出來嗎,丁長生是要把我拉下水,徹底為他效勞,我背叛了車家河,設計了車蕊兒,我還能再回去?到時候可就真的沒有退路了,我不信丁長生會在北原能幹下去,北原的水有多深,他不知道的,所以,北原的水早晚會淹死他」。週一兵說道。
「他會不會被淹死我不知道,但是我看現在你快給淹死了」。秦麗珊生氣的站了起來,說道。
「你幹嘛去?」週一兵問道。
「我去找他,他要對我怎麼樣都可以,不都是男人嘛,要玩女人也就是那一根棍子的事,我就不信他還能有兩根棍子不成?」秦麗珊說的輕描淡寫,但是對於週一兵來說,這是不可容忍的。
「你給我站住,說什麼混賬話呢,你找抽是吧?」週一兵怒道。
「我找抽,這都是你惹下的事,來來,你來告訴我,孩子要是出了事怎麼辦,你難道沒看出來嗎,他比你還混蛋」。秦麗珊也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