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去,後天回來,老家裡畢竟還有些老親戚要走動一點,年後我就不回去了,回去祭拜一下就算了,我沒發跡時,每年上墳都是我自己,後來人越來越多,有時候節氣我回不去,他們也會代我上墳,這就是人性」。丁長生無奈的說道。
「正常,既然你今年不準備回去過年了,那春節就跟我去燕京吧,我叔叔身體不好,病因你也清楚,早晚的事,只是時間問題,所以,陪一天就少一天了」。仲華說道。
「行,沒問題,我回去提前上墳,也省的遇到那些老親戚,又託我找工作啦之類的,這些年沒少幹這事,都不好意思再找朋友幫忙了」。丁長生說道。
仲華點點頭,說道:「正常,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你現在有身份地位了,這些都是正常的,去吧,路上小心點就是」。
丁長生向賀長傑安排了一下辦公室的事,按照自己的計劃,他只需要執行就是,秋明三死了,現在賀長傑乾的就是秋明三的活。
自從丁長生在省公司董事會常務董事會上把秋明三的事捅出來之後,再無下文,省公司董事會助理長童家崗被丁長生氣的住院一事在省公司裡傳的沸沸揚揚,一時間丁長生成了北原最熱門的人物,要是省公司也有熱搜的話,他肯定是穩穩的排在第一位。
齊良琨是個很嚴謹的人,當兵出身,以前在隊伍時就是偵察兵,所以他在退伍之後也接過這樣的活,手上的人命不少於五條,可是從來沒有出過事,他也知道走夜路走多了會遇到鬼,幾年前就洗手不幹了,可是這幾年房價高起,為了兒子結婚買房,不得不再次出山接了這個活。
週一兵是他一個徒弟的同學,本來他是不想接這個活的,因為他之前只接生人的委託,可是這一次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不得不出來做這筆買賣。
他從望遠鏡裡看著樓上的動靜,他在這裡呆了一晚上了,直到丁長生的家裡關上了燈他才睡了一會,在丁長生醒來之前他又醒了,只是看了看錶,才三點多,難道他只是起來上廁所嗎?
本來想再睡會的齊良琨等了一會,等來的卻是丁長生的車開出了小區,他這才明白,丁長生這是起來了,可是他起這麼早去幹嘛呢?好奇心促使他勢必要更加的小心。
因為夜間跟蹤太難了,所以他只能是小心的跟在後面,寧肯跟丟了,也不能被對方發現,這是他的原則,所以,他的車和丁長生車一直都差不多隔著兩三公里的距離,而且自己開的是車也是比較破舊的,不足以引起丁長生的注意。
丁長生在前面開車,也時刻警惕著後面的動靜,但是他始終都沒發現有人跟蹤他,這是齊良琨的本事。
車出了城區,丁長生加快了速度,齊良琨跟丟了,只能是跟著自己的感覺走,可是開去的方向卻是去白山的方向,齊良琨明白了,他這是要去白山,因為他手上的資料顯示,丁長生是白山人,這就對了,所以接下來自己只要慢慢走,慢慢跟著往前走,這場跟蹤註定是碰運氣的,運氣好了可能跟的上,運氣不好,那就根本跟不上。
那是無所謂,齊良琨猜測,丁長生起這麼早去白山,八成是回老家,要不然就是回湖州,他確定不走那麼遠,只去丁長生的老家碰碰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