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丁長生還沒回老家呢,而是去了梨園村,當然了,齊良琨不知道丁長生狡兔三窟會在梨園村落腳。
「來這麼早,是現在就去還是吃了早飯再去?」劉香梨開了門,把丁長生迎了進去。
「山裡現在這麼冷,你也不多穿點就出來開門,感冒了怎麼辦?」丁長生見劉香梨穿的少,立刻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裹住了她,然後一起回了屋裡的炕上。
「沒事,山裡人習慣了,只要是不出汗,出來上廁所都沒事,現在天快亮了,是現在去還是天亮了再去找她?」劉香梨問道,他知道丁長生這次來肯定還是因為葉文秋,所以,很識趣的詢問道。
「我在你這裡吃了早飯再走,這次就不去見她了,也沒別的事,她在你的孃家老實吧?」丁長生問道。
「嗯,老實,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也不和外界聯絡,但是我擔心這樣下去會出事,時常坐在院子裡或者是屋裡,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都不帶動的,山裡訊號也不好,也沒啥娛樂活動,她這大城市來的,時間長了會不會變傻了?」劉香梨回到屋裡就要換衣服起來做飯。
但是被丁長生按住了,劉香梨在丁長生的眼裡看到了熱望,雖然自己也想,可是昨天身上來事了,實在不是時候。
「我,我身上不方便,昨天來的」。劉香梨說道。
丁長生一愣,鬆開了她,說道:「那就算了,做點吃的吧,我吃完了回老家一趟,給我父母上上墳,春節不回來了,要去燕京,也不能不燒紙上香吧,這次回去就算春節的了,還要去白山見個人」。
劉香梨本想去做飯的,但是剛剛離開他的身邊,就發現了他褲子的位置鼓鼓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一個女人最在意的可能就是她心愛的男人見到她還能有衝動,這是動物的本能,也是一個男人最本能的表現,如果一個男人對女人沒有感情了,怕是再也難起性了。
「別了,還是去做飯吧」。丁長生說道。
但是劉香梨不依,說道:「這樣憋著不好,把你憋壞了怎麼辦,所以我問你到底去不去找她嘛,現在就只能是靠我了」。
丁長生坐在炕沿上,劉香梨蹲在地上,丁長生這次沒有刻意的忍著,所以很快就發射了,劉香梨去外面漱漱口,回來繼續做飯,丁長生坐在炕頭的位置看著劉香梨麻利的拾掇出來幾個菜,這就是一個等在山村裡的賢惠女人,自己幾次想要把她帶出去,可是她依然堅持留在這裡。
「要不跟我去北原吧,我那裡還缺個保姆」。丁長生說道。
「不去,村裡的事多,離不開我,現在我們村正是發展的好時候,很多事還是需要讓我去協調,他們都做不來」。劉香梨一口回絕了丁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