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您還不知道嗎?就是今天上午的事,她帶著槍到我的辦公室裡讓我跪下向她道歉,我當時是真的沒辦法了,這才叫安保讓章三言過來的,這事您還不知道?」丁長生疑問的問道。
面對丁長生的疑問,葉怡君說道:「我真的不知道這事,沒人告訴我啊」。
丁長生還是很疑問的,可是看著葉怡君也不像是裝的,然後葉怡君就向丁長生解釋了為什麼自己不知道這事了,這涉及到了車家河的家事,杜山魁雖然對一些事情查的很清楚,但是對一些家事還是不太清楚,比如人家家裡的一些事情。
「我以為您知道了,叫我來想興師問罪呢,原來您不知道啊?那我是不打自招了」。丁長生說道。
「無所謂,這事她爸爸會處理,輪不到我插手,再說了,她有什麼事也不會告訴我,都是告訴她親媽」。葉怡君輕描淡寫的說道。
丁長生是一個很好的捧哏,聽到葉怡君這話,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葉怡君笑笑,說道:「我和車家河是後來結婚的,他和他前妻離婚後,我們就結婚了,是不是聽起來我像是一個小三,破壞別人家庭的那種?」
丁長生越聽越疑惑了,按說葉怡君不該對自己說這些事,這些都是葉怡君的家事不說,這種自我貶低的話說給一個陌生人聽,這也不合道理啊,所以,丁長生越聽越警惕,實在是不知道葉怡君和自己說這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到底想要幹什麼?
「沒有,各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權力,所以,這事我不好評價,不過,我對車董的家事不感興趣,更不好對葉團長的生活做評價」。丁長生說道。
「你一定是好奇我為什麼會請你來聽戲,其實,說實話吧,聽戲是假,要和你談點其他的事倒是真的」。
「其他的事?」丁長生心想,果然戲肉來了。
「對,有人找到我,想讓我和你見個面,談一下他們的態度,也想聽聽你的意見」。葉怡君說道。
丁長生愣在當場,試探著問道:「你說的是車董嗎?」
「不是」。葉怡君搖搖頭,繼續往前走,丁長生也只有慢慢跟上。
「那是……」
「是葉家,葉家想要和你談談條件,因為他們說現在只有你才能救葉家,才能把葉茹萍救出來,是這樣嗎?」葉怡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