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這下徹底震驚了,問道:「葉家?我從來沒聽說過這事,也不明白你要說什麼,這和聽戲有關係嗎,葉團長……」
丁長生本來是想問問葉怡君她和葉家有什麼關係,愕然發現她也姓葉,這倒是讓丁長生不懂了……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沒錯,我也是葉家的人,只是車家河不知道而已」。葉怡君說道。
「你是葉家的人?」丁長生疑問道。
「對,這也是葉家找我的原因,他們找了上面的人,可是上面的關係對現在的中北一籌莫展,沒有好的解決方式,讓葉家等著,可是葉家要是再等下去,就成了下一個宇文家了,所以他們必須要自救,這才找到了我」。葉怡君說道。
丁長生笑笑,說道:「這事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你是葉家的人,但是想要置葉家於死地的人恰好是你的老公,這事怎麼解釋也解釋不通啊,你就不能和車家河說說,放過葉家?」
葉怡君搖搖頭,說道:「不可能的,以前我對這些一點都不知道,可是自從葉家找到了我,我才知道這背後有多黑,所以,即便是我說了,車家河也不會聽我的,還會對我下黑手,葉家也不贊成我這麼做」。
「他們不贊成你這麼做,倒是贊成我去和車家河鬥,是嗎?」丁長生譏笑道。
「也不是,你們來到北原後,要想站穩腳跟,勢必要和車家河鬥,所以,雖然現在還沒面對面的爭鬥,可是將來必然會短兵相接,我說這話你贊成吧,仲華要麼是在這裡站穩腳跟幹下去,把中北的毒瘤一個個割掉,要麼是被這些人吃掉,同化,變成他們的一份子,事實證明,就算是你放下了身段去巴結他們,他們只會把你們變成他們的一條狗而已,要幹什麼,會給你們什麼吃的,你們都沒有選擇的權力」。葉怡君冷冷的說道。
「這是在威脅我嗎?」丁長生問道。
「絕對不是,你可以試試,現在你們就開始短兵相接了,你打了車蕊兒幾個耳光,這打的是誰的臉,還不是車家河,你想車家河會善罷甘休嗎,車蕊兒帶著槍去你的辦公室威脅你,你也沒給她好臉色,這又打了一巴掌,後面車家河會怎麼反擊你,你想過了嗎?」葉怡君問道。
丁長生沒吱聲,車家河反擊不反擊,那不是他考慮的問題,他現在就想知道這葉怡君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想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車家河為什麼會不知道你是葉家的人?」丁長生問道。
「我父親是葉家的人,但是在我三歲的時候,我父親拋棄了我們母女,我母親帶著我去了燕京,一輩子沒有再嫁人,所以當車家河在燕京的一個戲劇晚會上看到我時,就瘋狂的追求我,直到把我追到,然後和他結婚後,我就跟著到了中北,我的底細都在燕京,和中北的葉家談不上半點關係」。葉怡君說道。
「這麼說,是你父親找到了你,讓你為葉家出力?」丁長生問道。
葉怡君搖搖頭,說道:「不是,是我爺爺,我父親早就去世了,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我父親當年拋棄我們母女,就是因為他得了絕症,生怕我母親傷心,所以才以那種方式傷透了我母親的心,這樣我母親這輩子都一直在恨我父親的情緒中度過,這樣的情感比一輩子愛要好的多,我母親一直都是心存恨意,可是當我告訴她實情後,她連半年都沒撐過去,所以,不得不說,恨有時候真的可以支撐人活下去,愛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