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怡君說她在樓上坐了一天了,想下來走走,京劇團地方不小,在省城這寸土寸金的地方,居然還有個操場和花園,一大塊的樹林,這在省城裡絕無僅有。
「丁主任,不好意思,還麻煩你跑一趟」。葉怡君說道。
「沒有,葉團長客氣了,能被邀請到京劇團來看戲,是我的榮幸」。丁長生看看葉怡君說道。
葉怡君看上去不到三十歲的樣子,其實在杜山魁查到的履歷裡,她已經四十一了,看正面都不顯老,看背影就更是顯得年輕了。
「走吧,前面是我們團的操場,我也時常來鍛鍊,這裡鍛鍊比較安全,不像是外面車水馬龍的,你也在辦公室裡坐了一天了吧,走走對身體好」。葉怡君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既然人家都這麼說了,自己還能說什麼呢。
於是丁長生和葉怡君一起走過一條林間小路,操近道進了操場,雖然是京劇團,但是葉怡君的穿著打扮很時髦,黑色的保暖襪子,米白色的運動鞋,上身卻是一件羽絨服,一件黑色的小裙子長短合適,剛剛蓋住了屁股,真的很難想象這是省城市公司董事長的老婆。
「丁主任,我是誰,我相信你早就查了吧,不然的話,你怎麼會這麼爽快的來看戲?」葉怡君歪著頭看了丁長生一眼,問道。
「葉團長,你說笑了,我又不是安保部的,我只是對京劇感到好奇,另外,我來北原後,也沒什麼朋友,所以,只要是想認識我的人,我都會很熱情的和別人交往,雖然我們單位和京劇團沒什麼來往,但是既然葉團長都親自發出邀請了,我也不好拒絕吧,至於說調查您,我哪有那個膽子」。丁長生說的很自然,不像是作偽,這倒是讓葉怡君不好往下接了。
葉怡君看著這位年輕的丁主任,果然是滴水不漏,說的好像是很有道理,可是誰信呢?
「好吧,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家老頭子是車家河,北原市公司董事長,這你該知道了吧?」葉怡君問道。
丁長生一下子停住了腳步,看了葉怡君一眼,說道:「不是吧,車董的夫人這麼年輕?」
恭維的話不用多說,只需要關鍵的幾句就可以了,就像是現在丁長生說的這樣,不就是誇女人年輕嘛,年輕的女人誇漂亮,年老的女人一定要誇年輕,這是每個男人都該會的絕招。
「是嗎,想不到丁主任還是個這麼會說話的人」。
「不是會說話,是實話實說,對了,你這麼一說,我知道你叫我來是什麼意思了,我先自我檢討一下,不該那樣對令千金,但是令千金做的過分了點,我那裡怎麼說也是省公司辦公室,令千金拿著槍,到我辦公室裡威脅我,幾乎就是指著我的腦袋了,你說我要是不叫安保,這事我怎麼處理,萬一出點什麼事,恐怕車董也會不好收場,對吧,所以……」
「不是,你說什麼?」葉怡君吃驚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