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不急不躁,相對於週一兵,現在丁長生是十拿九穩的心態,就像是一個獵手,而週一兵就是一隻鷹,現在的功夫就是熬鷹,利用各種方法,就是為了讓他就範,雖然這個過程很艱難,但是丁長生有把握。
「我沒想多,而是你想少了,周隊長,你想想,你現在還有多少時間,我敢保證,一旦出事,你是第一個被丟擲來的人,你信不信?」丁長生問道。
週一兵面無表情的說道:「有事?有什麼事?」
丁長生提起茶壺給他續滿了水,說道:「你還記得仲總裁的家裡被人偷偷安裝了竊聽器的事吧,我以前沒來,所以沒過問這事,但是今天仲總裁說這事不能就這麼完了,讓我過問一下,我記得我說過,這事我準備讓你背鍋」。
「你,想不到丁主任也開始信口開河了?」週一兵說道。
「信口開河這事在北原的職場是最常見不過了,我就見識了周隊長信口雌黃的本事,還有草菅人命的狠辣,對吧,周隊長」。丁長生問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週一兵問道。
丁長生笑笑,說道:「在總裁家裡安裝竊聽器,還僱了黑社會頭子利用渣土車想要撞死總裁,這都是你週一兵乾的吧,我想,你週一兵一個人也不會有這膽子,那麼這背後就是有其他人指使了,這背後的人會是誰呢,你說這事要是上報到燕京,燕京會不會派人下來調查,我相信,為了平息這件事,你的後臺很可能會把你推出來,這不就結了?」
丁長生這番話,讓週一兵的脊背瞬間就溼透了,雖然竊聽器這事不是自己乾的,可是僱人衝撞丁長生的車真的是自己乾的,可是自己真的不是要衝撞仲華,而是為了衝撞丁長生,問題是這事怎麼解釋,仲華為了配合丁長生,絕對會把這件事的所有責任都推到自己身上。
「我沒想到丁主任還是個栽贓嫁禍的高手」。週一兵說道。
丁長生笑笑,低下頭小聲說道:「我只是想知道葉茹萍在哪裡,又不是讓你把人放出來,有這麼難嗎,再說了,就算是把葉家算計完了,你能得到多少好處,你現在幫我,你可能活,你現在不幫我,很可能明天就過去,你自己好好想想,孰輕孰重,這還分不清嗎?」
「幫你?幫你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好處?呵呵呵,周隊,你現在還有資格和我提好處的事嗎,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命,保自己的命,當然了,你要是想要好處,也可以,發個誓言,站到我這邊來,將來的好處,有我的就有你的,你敢嗎?」丁長生問道。
「沒有任何的好處,你就想著讓我賣了我的領導,你還真是天真啊」。週一兵說完,立刻站起來走了。
丁長生連挽留都沒有,等到自己的菜上來了,丁長生安安靜靜的享受完了美食,把沒吃完的打包帶著,提著出了醉八仙,然後上車離開,週一兵雖然走了,可是並沒走,而是在外面的車裡等著丁長生出來。
丁長生開車回去的方向不是省公司,而是相反的方向,週一兵恨恨的跟在後面,一直到丁長生的車駛進了一處大院,他才發現這裡怎麼這麼熟悉,原來這裡是省公司辦公室,他來這裡幹什麼?